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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之瀾終於等到了林嘉葉演講完畢,她擠進人群中試圖去攔住即將退場的他,這時有工作人員上前製止了她往前,一時心急的她朝著林嘉葉的方向喊去。
“林先生,我是在微博上私信你的人,我想找你談談。”
不遠處的林嘉葉頓住了腳步,他回頭看向陶之瀾,隨後他對著工作人員說道:“讓她過來吧。”
工作人員聽了之後這才放開了她。下一秒,她跑到了林嘉葉的跟前,正想開口,林嘉葉卻淺笑著打斷她,“跟我來休息室吧。”
陶之瀾點著頭,跟上了林嘉葉。休息室就在後場的玻璃門後,林嘉葉推開門打開了燈,走到飲水機旁為她接了一杯水。
“隨便坐。”林嘉葉端著水杯走到茶幾前,將水遞給她後便就近坐下。
陶之瀾手握紙杯,抬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中年男人,男人戴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一身灰色休閒短袖,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我記得,你是想問關於昭海的故事吧?”
“嗯。”
“那你知道塢海市嗎?”
陶之瀾蹙眉,“塢海?這個市我知道,但是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他沒改名前,便叫昭海。”
陶之瀾神情略顯低落:“難怪我怎麼搜,都沒有太多有關昭海的線索。原來方向都錯了。”
林嘉葉背靠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她,“你為什麼想知道昭海呢?”
“我出生在那裡,我覺得我父母有可能還活著。”
“在平海,像我這一輩的人,都經曆過二三十年前的變革,其實你可以詢問家裡年長的老人。”
“不,”陶之瀾堅定地搖頭,“他們都不希望我去了解這個地方。”
林嘉葉大概猜到了什麼,於是沒有再往下詢問。
“我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昭海是什麼樣子的?”
“他啊,”林嘉葉手肘撐在扶手上,細細地想了想,“很美,複古式建築,你見過全木搭建的房子嗎?就像那樣的。在昭海有一種花,叫白楹,現在依然是塢海的市花。但現在那裡的人,卻早已經不是土生土長的昭海人了,你就算現在過去了,也沒有原來的樣子了。”
“我夢裡麵經常夢見你說的那種複古建築。”
“我半年前才去過,昭海的標誌性建築已經沒有了。”他喝了一口自帶的茶水,“所以就算你現在去,其實意義也不大了。”
陶之瀾還沒有死心,繼續詢問:“我在夢裡總是夢到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紅色的橋,有流水,還有飄落的花瓣,有個兩層樓的複古建築,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林嘉葉搖了搖頭,“在昭海像你說的這些有太多了,比如紅色的橋,在昭海至少有六七座。”
聽後,陶之瀾神色黯淡下去,一年前,她從鎮上一個瘋瘋癲癲地老人嘴裡,聽到了自己的出生地,但是那位老人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導致線索中斷,所以她現在手裡可用的資料太少了。
這時,林嘉葉的助理敲響了玻璃門,“林先生,咱們該走了,晚上您還約了葉先生一起吃飯。”
“好,我知道了。”林嘉葉對著助理應下之後,轉而看向陶之瀾,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這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以及工作室的地址,有什麼問題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陶之瀾接過那張名片在前後翻看之際,林嘉葉已經起身走出了休息室,她將名片放進了校服包裡,隨後起身走出了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