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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陶之瀾和周商平互相留了電話,便約定在了明天下午見麵。之後,趙潮生和波爾特在電梯裡和周商平相談甚歡,出了酒樓,三人站在路邊親自目送周商平坐車離開。
“我說瀾瀾啊,你一個人明天搞的定嗎?”波爾特將手擱在趙潮生的肩膀上。
趙潮生抬手挪開他的手,讓波爾特靠了個空。
“不知道,不就是陪他逛逛平海嗎?有什麼搞不定的?”陶之瀾費解地問道。
“這你就太單純了,那周商平是個老狐狸。”
趙潮生開口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聽後,波爾特一邊拍著趙潮生的胸口一遍大笑,“不愧是你趙潮生帶出來的妹妹,你倆這脾性都一樣。”
陶之瀾抬眸看向趙潮生,“對了,我還要去遊樂園,我想借你手機用一下。”
趙潮生從包裡摸出手機,卻在下一刻扶額晃了晃腦袋,幸好波爾特伸手扶了他一把。波爾特見他這樣,便幫他撥通了蔣昀慧的電話,遞給了陶之瀾。
“你等我一下,我去藥店給你買解酒藥。”波爾特轉而看向陶之瀾,叮囑她:“你哥上頭了,你看好他。”波爾特說完便朝不遠處的藥店跑去。
趙潮生扶著額頭,額角的青筋暴起,陶之瀾急忙伸手想要扶住他,卻被他抬手製止。陶之瀾見撥通的電話未接,於是乾脆將手機收了起來,她從酒樓借來了一張椅子,扶著趙潮生坐了下去。
“你先打車過去吧,波爾特等會兒打車送我回去。”
“我不去了。”
趙潮生蹙眉抬起頭來,“為什麼?”
陶之瀾避開問題,說了一句跟問題無關的話,“晚上我會去找安安道歉的。”
趙潮生從包裡拿出了紅包,遞給了陶之瀾,“這原本是要給安安十七歲的紅包,今天我也沒想到那麼巧會遇見,晚上你去找安安的時候幫我交給他父母。”
陶之瀾拿著這份紅包,睫毛微顫。原來這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區彆嗎?從何時開始,送禮再也不是精心準備,而是用幾張冷冰冰的紙。
“好,我會幫你交到他父母手上的。”陶之瀾拉開帆布斜挎包,將紅包和紀念冊放在一起。
這時,波爾特拿著藥和紙杯走了過來。
“快把藥吃了。”
“好。”
趙潮生含著藥喝了一口水,將藥咽了下去。
突然,陶之瀾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一看是蔣昀慧打來的電話,於是接通了。
“慧慧,是我。”
電話那頭一陣欣喜,“阿瀾,你忙完了嗎?快過來玩,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我...我今天來不了了。”
“啊?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下周一我跟你解釋,你把電話拿給安安好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