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2 / 2)

等美穗的觸手變成腿,他扶起她,驚訝地說:

“你在做什麼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兩隻手驚疑不定地捏了捏她的臉。

美穗乖乖地任他揉搓。

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臉彆過去,耳朵還紅了。他一隻手摁在後頸上,裝作很不耐煩的模樣,內心卻為美穗的到來而開心:

“什麼嘛,你是不是一直偷偷跟著我們?”

“小甚,你今天開心嗎?”美穗眉眼彎彎的。

夜蛾正道也看了過來,他走過去問小甚爾:“這是你的妹妹嗎?長得跟你很像啊,不過比你可愛多了。”說完慈愛地摸了摸美穗的頭。

美穗認為,就是現在!

美穗立刻變臉,說哭就哭,她流下了楚楚動人的眼淚,正準備對著夜蛾正道哭的時候。

係統幸災樂禍地插了一句:

【忘了告訴你,在你拍照的時候,他們正在聊天,小甚爾坦白了不想上學的事情,這頓飯小甚爾沒有讓夜蛾正道請,畢竟你給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比一年的教育費還要多,不太符合“貧窮”的形象。】

“嗝。”美穗的哭聲還沒出來,立馬變成了打嗝。

美穗:【!!】

美穗:【你不早說!!】

美穗從人類那裡新學會的技能還沒嘗試便腹死胎中了。

“小妹妹,你怎麼了?”夜蛾正道問。

“嗝。我餓了。”美穗歎氣。

*

美穗也吃上了熱騰騰的拉麵和金黃的天羅婦,小甚爾出的錢。

章魚還偷偷給自己留了半塊天羅婦,見美穗吃得這麼津津有味,猶豫片刻,章魚將自己的冷掉的半塊天羅婦又分了半塊,用觸手纏著遞給她,美穗很給麵子地吃掉了。

場麵一度非常寂靜。

小甚就在那裡一邊丟人地用手蓋臉,一邊手指開縫用眼睛偷偷看她,也不說話,夜蛾正道則正在等待著合適時機開口。

美穗一把抓住夜蛾正道的衣角說:

“這位大哥哥,你檔期有空的話,能不能在周末的時候指導一下小甚呀,當然薪資,嗚,我們可以再談,也許可能有,也許可能無……”除了正常的周一至周五的上學,她還會請彆的體術老師。

這是夜蛾正道在人生遭遇了無數次被人誤解年齡以後,第一次有人認真地叫他“大哥哥”,他內心十分感動,甚至感到心潮澎湃,以至於他想要積極投身於教育事業,他麵上嚴肅地說:

“慚愧,承蒙期待,雖然我從未學過教育,但我一直對這方麵很感興趣……”

小甚爾全程不說話了,他從一個冷漠的酷哥,變成了倍感羞恥的酷哥,見兩人交流教育問題,他也沒反對,隻是默不作聲。

*

結果令美穗非常滿意,夜蛾正道願意對小甚爾進行一些咒術界知識和實踐上的指導,作為一級咒術師的他卻沒有要太多的指導費用。

回去的路上,小甚爾看美穗的水藍色的發帶鬆鬆散散的,取下來,給她重新綁好,還係了了一個漂亮的水藍色蝴蝶結,美穗甕聲甕氣地說謝謝。

看著這個身高差,他甚至恍惚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妹妹。

他甩了甩頭,問她:“家裡的經濟狀況其實不是很好嗎?”他的表情是那種,仿佛她要是說了“是”他就能偷摸摸出去打.黑工的嚴肅表情。

美穗隻好偷偷拉過他,小聲跟他說:“彆擔心,我給你準備了六十年的零花錢,每一年的錢我都有提前預留好,隻是這次教育經費有點不夠,要挪用的話,你隻有五十九年十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小甚爾:“……”

同時,小甚爾認真地跟她說:“我想,我可以試一試上學,也許上學沒那麼糟糕。”

美穗感到驚喜:“小甚,你真好!”然後她美滋滋“咚”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們在客廳裡交談了一會兒上學事宜,說完又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對望,總感覺對方都忘記了什麼。

*

因為遲了一秒進門而被忘在門外半小時的章魚氣鼓鼓地蹲在門外。

*

等美穗和小甚爾打開門時,章魚氣成了球狀,它“嘰嘰噗”地罵了兩個小時。

為了賠罪,美穗跟它簽訂了一係列喪權辱國的條約,比如第一次和章魚嘗試它珍藏許久的煙熏鰹魚味入浴劑,那一周,小甚爾都繞著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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