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五條老師說:“怎麼不開心啊?”
惠說:“總感覺你現在的樣子快樂又自由,繼續保持啊。”
惠感覺自己脫口而出了什麼廢話,他沉默著離開。
後來成了最強的、做了老師的五條悟,一天連軸轉,還要抽空照顧他這樣的小鬼,連覺都睡不了多少,性格還是狂氣又欠揍,自娛自樂得很開心。
有他在的時候,實力確實是讓人放心,隻不過他不靠譜性格讓惠時常忘了他是處於多麼高壓的狀態。
拋開個人成見和老師本身的性格,用個不太適合的形容詞來說,惠覺得他有時也像山一樣,隻是存在,就會讓人覺得心安,好像永遠不會倒一樣。
惠本以為,年輕的五條老師多半是更欠揍但還是會那樣……令人安心。
直到他見了十七歲的五條老師。
他自由、無憂無慮地讓惠吃驚得無話可說。
原來像山一樣的人,可能一開始不是山,而是蓬鬆的雲朵。
他快樂,身邊有他喜歡的事物,強大,不接受失敗的可能性。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顧及,通宵打遊戲,興高采烈地迎接每一天。
更何況他年輕時,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會成為老師,走那樣的路。
一定很累吧,五條老師。
惠想要馬上回去和同伴們一起拯救五條老師。
隻是,這段時間受了那麼多照顧,總是要跟那個人好好告彆。
惠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離開甜品店,回到甚爾的身邊。
甚爾還在跟大胡子說話,惠走過去,主動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甚爾的一隻大手。
甚爾驚詫地回頭。
惠隻是表情平淡地說:“牽手而已。”顫音卻出賣了他。
大胡子說:“哇?!你小子的兒子也太可愛了吧!!”
美穗竄上屋頂,看著等大胡子走後,惠不停地跟甚爾說話,甚爾認真地聽著,然後回應。
看著一個小甚,和一個翻版小甚,美穗饞啊,饞得快要流口水了,好想擁有啊。
美穗很高興他們能相處得很好,她在想,惠有沒有提他要走的事情呢?有好好告彆嗎?
人類……是需要好好道彆的生物啊。
就在這時候,她聽見小悟的呼喚。
她慌張地從煙囪口跳進屋內,
將雙手放在身前,一副心虛的表情,臉上是黑色的煙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笑得肚子疼:“噗,你是爬煙囪了嗎?”
美穗和悟一起回家了。
一回到家裡的美穗就開始畫畫。
她最近有很多漂亮的繪畫材料。
美穗拿了一大張白紙鋪平在桌上,她抱著黑色蠟筆在白紙上畫出一個龐然恐怖的身影。
它有亂七八糟的黑紅色的線,貌似是觸手,她再用金黃色的蠟筆畫上很多隻眼睛,旁邊畫了一黑一白的兩個小人,想了想,再畫了個小小的黑色小人。
一旁的悟指著那個黑紅色的大東西嘲笑她:
“你畫的是什麼呀?這個……”
見美穗垂頭喪氣,悟瞟了一眼,語氣陡然一轉:“畫得也還可以。”
美穗接著問道:“真的嗎?!你會害怕這種東西嗎?”
悟不屑地嗤了一聲:“怎麼可能怕啦!”
“那你會喜歡嗎?”美穗問。
“也不是不能喜歡……”悟說。
美穗想,太好了,小悟說會喜歡。
過了幾天,到了和惠約定好的時間,美穗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了,出門前,悟坐在沙發上,幽幽地說:“是送那小鬼回去嗎?記得回來吃飯啊。”
美穗揮揮觸手,表示知道了!
美穗熟練地直奔鹿兒島方向。
之前她在鹿兒島的家裡給門上都開了那種寵物貓狗能夠進出的那種小門,是為了小手進出方便,而現在她也可以自由進出那些小門。
進去之後,她發現小甚的那扇門緊緊關著,她歪頭,雙手放在牆上,湊過去“看”房間內的小甚,發現他隻是坐在房間裡平靜地看著一壇酒液。
他察覺到注視,看向牆麵。
迷你美穗收回視線,飛速地跑進惠的房間,發現惠坐在椅子上,已經等了好久了。
“惠,”美穗問:“準備好了嗎?”
惠說:“嗯,謝謝你。”
美穗在係統的輔助下,用觸手在地板上點了點,然後在惠的房間裡開了時空傳送的門。
這是一扇晶瑩剔透的水晶門,很符合美少女的審美。
惠走了進去。
在迷你美穗辛苦地將惠送回去後,她感到急需補充能量,她從惠的臥室出來,小甚應該還在自己的房間,她聞到客廳裡章魚小丸子的香氣,美穗跳上桌子,開心地抱起丸子準備啃。
“啪”的一聲!
她被一個杯子罩住了,視線變得黑漆漆的一片。
她聽見小甚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他冷笑道:“嗬,抓到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