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商場就是她家旗下的。另一個是國中空手道大賽關東冠軍,也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
現在網絡還真是什麼都能搜到,仁王不禁感歎,反正他最開始出於好奇搜索的時候是沒想到連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這種身份都能搜到啊。
隻能說,大家真的太閒了puri~
經過仁王這麼一說,丸井也想起來了。
“那不就是每次工藤破案都會在場的兩個女生嗎?!之前的新聞報道國中生工藤新一屢屢破案的時候提到過!”
桑原也記起來了,不過他的關注點不在這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熱鬨是人的本性,無論這個熱鬨是情侶吵架還是命案,人們在緩過來後都會想去圍觀,更彆說還有一個國中生偵探在場。洗手間門口不一會就圍了許多看熱鬨的男男女女,遍布各個年齡階段。
出於對工藤新一的好奇,仁王三個人也圍了過去。
一個侍應生打扮的女人一隻手捂著嘴癱在地上,另一隻手顫抖的指著洗手間。隻見洗手間門戶大開,金發女郎倒在地上,頭發淩亂的蓋住麵部,隨身包側翻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撒了一地。工藤新一半蹲在地上,正戴著手套仔細檢查死者的屍體。
仁王和丸井桑原對視一眼,沒認錯的話,倒在地上的人是剛剛坐在他們斜後方的人。
圍觀者議論紛紛。
“是自殺嗎?”
“說不好,也有可能是什麼病一類的,你看地上還有藥呢。”
“那我們走吧?”
正當圍觀者要走,工藤新一站了起來,一臉嚴肅:“你們還不能走。”
“她是病死的,憑什麼我們不能走?!”一個男人質問。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反駁:“死者左手拇指和中指有長期寫字磨損而成的繭子右手沒有,證明死者是個左撇子。但死者手腕的傷口卻在左手,明明是一個左撇子卻用右手握刀割/碗,不覺得很彆扭嗎?很明顯,這不是自殺而是偽裝成自殺現場的謀殺。”
他看向毛利蘭:“小蘭,報警。在警視廳的人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聽到“謀殺”一詞,現場為之一靜。
因為鈴木商場位於東京市中心,加之小蘭報案時提及是一場謀殺案,東京警視廳的人來的很快。
因為是謀殺,所以警視廳派來的是刑事部搜查三係的警部和警部補。
“怎麼又是你啊工藤。”來的警部是目暮十三,跟工藤是老熟人了,“現場情況怎麼樣?”
工藤新一跟目暮警部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在此期間兩名警部補有序的拉起警戒線。
目暮十三邊聽邊點頭,“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工藤搖頭:“這個得等排查過死者的人際關係才知道。”他畢竟隻是偵探不是警察,沒有權利盤問他人。
目暮點了點頭,迅速安排人手排查死者的人際關係。
因為是飯點,烤肉店的人不少,兩名警部補分工,一個排查死者同來的人,另一個挨個給在場的人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