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已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此時還沒倒下全憑一股韌勁在撐著。
毛利也沒好到哪去,仁王的招數和計謀給他添了不少麻煩,他的體力消耗遠比預想的多,要不是仁王體力比他還要差一些,恐怕比賽的局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明晰了。
搶七局一開始,火藥味便十分濃厚。仁王、毛利二人都使出了全力,拚上一切也想要多贏一球。
仁王不再去計算什麼精神力和體力,而是儘可能壓榨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想要再多用一次“假麵”或者彆的什麼招數。
毛利也不甘示弱,充分發揮自己手長腳長的優勢,拚命反擊。
最後一球,毛利更是拚著脫臼也要反擊回去,此時仁王體力見底,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網球落下。
“Game won by 毛利,7-6!”
哨聲一落,丸井飛快地從裁判椅上跳下來,跑到場上扶起仁王:“沒事吧?還能走嗎?”
毛利也越過中線,用完好的那隻手摻起仁王。
“你還真是夠拚啊,都爬不起來了還去用球拍夠球呢。”毛利哭笑不得。
仁王看了看毛利脫臼的那隻手:“這話該原樣還給前輩才是吧,為了接球反擊,直接脫臼?前輩的胳膊沒事吧?”
剛剛場上毛利脫臼那一下,都給仁王弄迷糊了,他之前還真沒見過這架勢。
誰知毛利毫不在意:“你就瞧好了吧。”話音未落,毛利便自己給自己把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仁王&丸井:!!還能這樣!
“你確定這樣可以嗎?”仁王還是有些擔心,“等會去醫院看看吧,脫臼可不是個小事。”
對網球選手來說,身體的任何細微變化都不能忽視,更何況是脫臼呢。
毛利擺了擺手,解釋道:“放心啦,之前去醫院查過的,沒問題!這可是我的得意技!”
見毛利這樣說,仁王隻能相信。
至此,正選選拔賽全部結束,新的正選名單塵埃落定。各組第一名的比賽中,幸村打贏了柳,毛利打贏了仁王。各組第二名的比賽中,真田打贏了鬆下,前田贏過了青木。
因此綜合每人的勝負場次,幸村和毛利以全勝戰績穩居正選之位。隻輸了一場的柳、真田、仁王和前田緊隨其後,勝負場次持平的青木和鬆下則加試一場,最終青木略勝一籌拿下最後一個正選的位置,鬆下則擔任替補。
丸井對仁王的祝願,成真了。
比賽結束後,部活也就結束了。
仁王收拾好東西本想回家複盤一下今天的幾場比賽,卻在回家的半路臨時接到了身處迦勒底的羅曼的訊息。
訊息是以靈子化的形式出現在仁王的手背上的,隻有寥寥幾字。
“異變,速歸。”
仁王臉色一變,顧不上彆的,抓緊跑到一個監控照不到的死胡同,握著包上的掛件,發動了魔力。
下一秒,仁王便出現在了迦勒底。
未等站穩,仁王連忙問道:“異變?什麼異變?!”
羅曼指了指屏幕,神情嚴肅:“剛剛檢測儀顯示,精怪作亂,有人被困。”
仁王順著羅曼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塊屏幕正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知道是什麼精怪嗎?位置在哪?”
羅曼點頭,指著屏幕說:“是一隻墮魔的蒼,有時空穿梭的能力。現在初步懷疑被困人應該是被它困在時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