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赤司征臣比他還驚訝:“我聯係的人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他到的時候你已經先一步被救走了。”
如果不是父親的人,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曆?怎麼會知道他被困在那個地方,甚至還能準確找到他?
赤司百思不得其解。
這邊赤司正糾結,那邊仁王和衛宮正在迦勒底彙報情況。
“逃了?”羅曼若有所思:“看來,這隻墮魔的蒼必然所圖甚大。”如果真是為了吞人飽腹,那麼必然不會如此輕易的逃走,至少也要嘗個鮮——他們三個絕對不會這麼完好無損。
仁王讚同羅曼的看法:“而且,背後可能有人指點。墮魔的精怪通常沒有理智,學不會冷靜的思考。同理,一隻墮魔的蒼,不應該懂得怎樣理智的權衡利弊。”
但今天這隻卻做到了。
同蒼正麵交過手的衛宮在這方麵更有發言權。
“它還存有理智,甚至十分狡猾,在與我對戰的時候懂得采用計謀,設置陷阱。這不是一般的墮魔精怪能有的舉動。”
羅曼側頭看著正在觀測世界的屏幕,眼中憂慮一閃而過。
“禦主的魔力儲備算算差不多該夠了,過幾日便找個機會召喚第二名從者吧。”羅曼說完,歎了口氣:“到時候看看,為您挑一位更適合眼下情況的吧。”紛亂將起,隻有衛宮一名從者,還不足以讓羅曼放心。迦勒底的日常運行全賴禦主的魔力供應,仁王的安全是關乎迦勒底存亡的大事,羅曼不得不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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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和墮蒼的事情仁王放在心底,每日的魔力修習更加刻苦,打磨技能的事也提上了日程。那次他雖未與墮蒼正麵交手,但打破裂縫的時候也讓他發現,他還缺少成體係的技能,這也幸虧是發現的早,仍有機會來得及彌補。
不過,黑暗勢力卷土重來還不確定究竟何時,但備戰關東已是迫在眉睫。
仁王隻好每日部活結束回家後立刻進入迦勒底,利用與外界的時間差來兼顧兩邊的訓練。雖然這樣的確讓他的網球技術和魔力得到了鍛煉,但卻也在損耗自己的身體。
這天,仁王照舊想進入迦勒底訓練,卻在抵達迦勒底後還沒來得及訓練就被羅曼叫走。
羅曼帶著仁王推開醫療室的門。
“醫療室?”仁王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儀器,許多都是他沒見過的,現世沒有的機器,“羅曼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羅曼將體檢表夾在夾板上,從身上穿著的白大褂的兜裡掏出一隻筆,摁開機器的開關,示意仁王躺上去。
“自然是體檢了。”
仁王納悶:“怎麼突然想起來體檢了?”說是這麼說,他依然乖乖聽話的躺了上去。
機器嗡鳴著落下蓋子,將仁王罩在其中,各種顏色的光將仁王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又一遍。緊接著,羅曼不知按了哪個按鈕,蛋形的機器內部轉出一根針管,找準仁王的血管采了血樣。
羅曼將檢測結果記錄在體檢表上,越是記錄眉頭皺的越緊。
恰巧此時該檢測的項目全部檢測完畢,機器的蓋子自動掀開,仁王跳出艙室,好奇的湊過去看。
……然後發現他隻能看懂上麵的數字,具體指代什麼卻是一頭霧水。
但他能從羅曼的臉色上看出來結果應該不算太好,仁王有些心虛的後退了兩步,貼著牆邊準備趁羅曼發難之前偷偷溜走。
就差一步了!
仁王看著近在眼前的門,剛想鬆一口氣,就被羅曼拎著轉了個圈。
仁王:?
他怎麼說也是個國中生,還是個經常鍛煉的國中生,羅曼這拎著他轉一圈的力氣合理嗎??
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