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合適的形容詞,最終隻能無奈搖頭。
真田關注點不在這上麵:“他之前說,新的招數?”
顯然,真田還沒忘記仁王提出打雙打時的說法。
幸村坐在教練席上,目光沉靜,“現在那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了。更何況,仁王不會拿網球開玩笑的。”
比起立海大這邊輕鬆的氣氛,冰帝這邊的氣氛就要凝重的多。
“不妙啊,嶽人和亮完全被壓製住了啊。”忍足緊盯著賽場,“這可是雙打比賽,而且……”
負責記錄的瀧荻之介立馬接上:“而且,立海大的柳還沒有出手,那可是當初的‘三巨頭’之一。”
忍足明白瀧的意思,他歎了口氣:“他現在不出手,必然是因為後手對他來說更有利。”隻是這樣一來,嶽人和亮可就麻煩了啊。
他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坐在前排的跡部,那裡,他們的部長緊盯著場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比賽場上,向日和宍戶陷入兩難境地。
仁王不僅在他自己的發球局一直使用直球和短截擊,在之後第三局宍戶的發球局也是如此,他是鐵了心要讓兩人放棄“澳大利亞陣型”。
有默契又怎樣?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值一提。
一直被迫封鎖不符合向日的觀念,因此交換場地之後,他便主動放棄了“澳大利亞陣型”,轉而開始分散站位。
“收集好了?”換場的時候,仁王問道。
柳點了點頭:“放心。”
第四局,是柳的發球局,仁王和柳交換了位置,握拍站在了後場。前三局一直是他在發力,現在柳收集好數據,也輪到他休息休息了。
畢竟,他打算在第六局來一場屬於他自己的表演啊puri~
第四局一開始,柳以一個直球作為開場白。向日順勢截住,直接上網,回以截擊。
與此同時,柳的聲音平靜的預測了他的行動:“上網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網前的向日睜大了眼睛,見柳已經回擊,來不及思考,後撤兩步躍起,這次是他用出了最擅長的雜技式擊球。
但這依舊被柳準確預測到,柳用力將球打到底線處後,站直身體,輕聲開口。
“你以為,我前三場為什麼沒有出手?”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裁判宣告一局終了的哨聲。
“Game won by 仁王、柳,4-0!”
宍戶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們到現在都沒能從立海大手裡拿到一分。
下一局是向日的發球局,許是怒火的加成,這次他打出“月返”的力度比前幾局要重得多。
但這依舊在柳的預料範圍內。
“數據網球,還真是可怕啊。”忍足扶了扶眼睛,歎了口氣,身體前傾詢問跡部的意見:“是不是該叫醒慈郎讓他去熱身了?”
決賽的單打三,芥川慈郎,此時正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第19章
贏了冰帝之前那對雙打正選的向日和宍戶的組合竟然被立海大的那對搭檔摁著打!
忍足說完,沒有著急催促跡部下決定,他知道這個決定並不好做,但他也相信,跡部會做出眼下對冰帝最有利的決定。
那可是,帶領他們幾個人推翻前輩,建立新的網球部的跡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