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心情全部吐出去。
“好吧,換個話題,”仁王說著,側臉看向柳生,“我剛剛打網球的時候,你似乎很驚訝。”
柳生反問:“難道不該驚訝嗎?畢竟仁王君相當於直接在我麵前變身了,正常的網球選手做不到這一點吧?”
“正常的網球選手還不會打塌一麵牆呢。”仁王撇了撇嘴,“一切皆有可能,柳生君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近幾年國中、高中的全國大賽。”
回家以後,柳生鬼使神差的打開電腦在搜索欄輸入網球全國大賽錄像,dj跳轉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好像哪裡不太對。
我一個打高爾夫的,為什麼要關注網球比賽?
送走柳生後繼續跟隊友聚餐的仁王,對此並不知曉。
成功抓到凶手後,網球部的聚餐繼續進行。
最初的氛圍十分輕鬆,一邊吃一邊聊各自聽到的消息和校園八卦啊奇譚啊這些。
“實驗樓你們知道吧?”鬆下刻意壓低聲音,“據說晚上十二點以後通往頂層的樓梯會多出一階。”
前田十分不屑,“你這個才不算嚇人,我之前聽說鋼琴房每年十月某一天的晚上牆上會冒紅光,跟著火了一樣!”
“這個我也聽過!說是很久之前有對愛人不滿家族的安排,所以逃跑,結果最後還是被抓回去了,這個他們原本藏身的地方也被大火付之一炬!”
仁王十分配合的伸長手臂舞動,衝著丸井做出鬼臉,“我——不——甘——心——”
丸井撇了撇嘴,伸手把仁王的胳膊打下去,“一點都不嚇人!我可不是膽小鬼!”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等大家差不多都吃飽以後,前田衝著幸村舉起杯子,帶著點鼻音對他說:“作為三年級生,雖然被後輩打敗失去了部長的位置,聽上去有點丟臉對吧?但能夠守住前輩畢業前傳給我的十四連霸,甚至還取得了第一個全國優勝,我已經很滿足了。”
說完,前田一飲而儘。
然後前田又倒了一杯果汁,這次是對著仁王。
“我跟森下雖然都指導過你一段時間,森下指導你的時間還要更長,但森下已經轉學了,這些話也就隻能我跟你說了。”前田頓了頓,才接著開口:“我能看出來你要走的路同彆人不太一樣,你要想明白。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會比一條先人已經趟平的路更加艱辛。”
“不管你選擇哪一條,我隻希望你想明白,做出無愧於心的選擇。”
仁王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麼卻張不開嘴,仿佛有什麼堵在喉嚨一樣。
鬆下舉著杯子看著丸井和桑原說:“我跟青木退部以後,你們兩個要繼續努力,在下次選拔賽上爭取拿到正選的位置,可彆我跟青木教你們一場,最後反而被彆人超了,那我們兩個即使退部了也得回來跟你們好好切磋切磋。”
沒等丸井和桑原說些什麼,鬆下同樣一飲而儘。
最後一個開口的青木看著對麵的後輩們,緩緩的開口。
“毛利,可彆再逃訓了。我們退部以後,你就是部內最年長的,要擔起前輩的責任來才行啊。”
“幸村,我知道你心中有大誌向,目標不止今年一個全國優勝,但無論如何彆把自己逼得太緊。這世上的事從來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儘力就好。”
“真田,我知道你一向對彆人嚴格對自己更嚴格,但有時候也要讓自己透口氣。”
“柳,說來慚愧,我們三個雖然說是前輩,但部內的很多事情反而都是你在做。一直以來,你辛苦了。”
“丸井,之後要記得增強體力,喜歡吃甜食就吃吧,但也彆吃太多。”
“桑原要好好加油,你的防守很好,但也不能隻有防守而一點攻擊的招數也沒有。”
“仁王,我退部以後,可彆再挑食了。”
青木前輩說了當初正選選拔賽一樣的話,仁王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