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什麼舉動也沒有,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看來是真的暈了。仁王稍微放下了一點戒心。
等他真的站在男人旁邊後,卻有些發愁。
在巷口的時候還看的不那麼明顯,走進了才發現男人看著體型勻稱,但從露在外麵的小臂來看,基本全是肌肉。而且身旁還倒著一個貝斯包。
看著就很沉,他可弄不起來這麼一個男人和他的包。
仁王想了一會,有了主意。
十五分鐘後,某旅店。
“謝謝您幫我把我哥哥扶過來,”仁王用英文表達對旅店老板的感謝,“我實在沒想到他居然會跟好朋友打起來,下手還這麼狠,直倒在了巷子裡。”
沒錯,仁王想出來的主意就是就近找個旅店,假裝著急的模樣讓老板幫忙把被人打暈了的哥哥扶回來。
至於哥哥是誰……
當然是那個男人了。
幫忙扶人的老板很熱心,“哎呀,事情鬨成現在這樣,這個誰也沒想到對不對?不過你哥哥好像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剛剛搬的時候都聞到血味了,現在的小夥子們打架下手可真重。
仁王故作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剛找到哥哥的時候就看過了,沒什麼事,就是頭上破了個口子,等會消個毒貼個創可貼就行了。”說著,他雙手合十作請求狀:“能不能請您收留他幾天?房費我會如數付給您的,現在回去我怕他會被媽媽臭罵一頓。”
店主搖了搖頭,還是答應了,臨走前還叮囑抓緊給“哥哥”的傷口消毒。
仁王自然點頭全部應下。
等店主一離開房間,仁王立馬衝過去把房門鎖死,這才鬆了口氣。
仁王從包裡掏出今天臨出門前塞進去的醫藥包,把拉鏈拉開攤在桌麵上。然後把床上的男人翻過來,先用棉簽沾著酒精清理掉額頭的血跡。
……?這是什麼?
仁王看著男人的額頭,拿著棉棒的手一頓。男人額頭的傷口剛剛被他用酒精清理過,按說棉棒上應該隻有血跡才對,可他手裡的棉棒,不僅有血跡,還有一些彆的顏色。
他把棉棒湊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又拿另一根棉棒擦了擦男人臉部的其他部分。
是粉底。
易容嗎?
仁王嘖了一聲,手下清理傷口的動作卻沒停。救都救了,現在糾結他是不是易容、身份會不會更複雜還有什麼用。還不如早點給他清理傷口,等他好了就抓緊讓他走。
頭部傷口清理完畢,而後是身上的傷口。清理完後,仁王收拾好酒精和棉棒,將一部分男人可能用到的藥放在了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說明情況後,仁王開門離開。
仁王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一個小時後,男人捂著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的藥和紙條,陷入了沉思。
次日,也就是回國的前一日,仁王帶著姐姐發給他的清單打算上街采購。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得先去趟旅店,看看昨天救回來的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仁王來的早,到旅店一樓的時候店主還在吃早飯。
店主舉了舉馬克杯,笑著說:“早上好,你哥哥剛剛還下樓拿了外賣,看樣子是好的差不多了。”
仁王點點頭,謝過老板後上樓。一邊爬樓梯一邊想,看來恢複的還不錯,不過他為什麼沒直接離開?
在推開門後,仁王得到了答案。
“多謝你昨晚救了我,”男人笑著,鳳眼都眯了起來,“弟弟。”
仁王:……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