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後有一天的休整時間,立海大沒有放鬆,而是抓緊時間進行最後的練習。
考慮到決賽的對手是冰帝,而立海大同冰帝交手過許多次,因此正選沒有再開賽前會議決定出場名單,而是全權交給幸村決定。
“畢竟,部長才是最了解我們的實力的吧piyo~”仁王說。
幸村笑著拍了他一下,轉頭回屋裡對著柳預測的冰帝出場順序,填好了決賽的出場名單。
“雙打二:丸井桑原,雙打一:仁王柳生。單打三:柳,單打二:幸村,單打一:真田。”午飯的時候,幸村公布了名單。
如果說雙打的名單還在大家的預料之內的話,單打的名單就真的讓眾人大吃一驚。
“幸村、你打單打二?!”真田忍不住喊出了聲。
“啊,一直在單打一的位置上我也有些倦了呢。”幸村有些苦惱,“而且大多時候都沒有我出場的機會,偶爾我也會想要上場比賽啊。”
聽上去合情合理。仁王想,但這絕對不是幸村想在單打二出場的理由——隻要幸村在名單上,無論是單打二還是單打一,他總會有出場機會的。
畢竟,決賽可是要打滿五場比賽的。
沒等仁王想清楚幸村這樣做的理由(當然幸村也可能就是玩心上來了而已),決賽到來了。
九點整,立海大和冰帝的正選隊員隔著球網列隊站好。
跡部看著對麵的真田,又看了看斜前方的幸村,眼皮直跳。
怎麼他想跟幸村打一場比賽就這麼難呢?!
還有,之前就不說了,幸村這次是不是故意的??
仁王將跡部的表情變化收入眼中,又將身體微微前傾,看到了幸村比平時上揚許多的嘴角。
破案了puri~
仁王在心底刷新了對幸村的印象。他之前隻認為幸村是喜歡隔岸觀火看熱鬨,沒想到幸村其實還蠻腹黑的。
列隊結束後,比賽正式開始。
丸井和桑原的對手是向日和日吉。
這樣的組合讓場外備戰區的正選有些意外。
“跡部讓日吉去打雙打?”仁王挑眉:“那個一年級不是單打選手嗎?”而且還隱約是內定的下任部長來著?
柳說:“有百分之七十四的概率是想要鍛煉日吉。他的古武術和網球還不能很好的結合,在決賽出任單打並不保險。”
“puri~被當成磨刀石了啊,文太和傑克。”
“不過,丸井君和桑原君並不是軟柿子。究竟是磨刀石還是高山還未可知呢。”柳生淡淡的說。
果然如柳生所說,向日和日吉這次雙打打的並不是那麼順暢。
日常訓練有安排過雙打練習,默契度還是有的。不過兩人隔著年級,興趣愛好也是天差地彆,平時交流不多,打起來難免束手束腳。
而向日的體力是個很明顯的弱點。他的月返雖然能夠得分,但對體力的消耗也比一般的球要大,比賽後半期的時候就跳不起來了。
丸井和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