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肯定很高,難度太大了。
但黑羽快鬥最後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老爸的下落可能跟一塊名叫“潘多拉”的寶石有關,而他對“潘多拉”的信息僅限於“在月光的照耀下會泛紅光”這一條。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條關於“貝瑟芬妮的眼淚”這塊寶石的傳聞。
【在月光的照耀下會呈現出不一樣的顏色。世人曾將之認為心想事成的標誌,而向其許願。】
黑羽快鬥看著這一行字,心中的天平漸漸偏移。
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證“貝瑟芬妮的眼淚”不是“潘多拉”,而這條傳聞更堅定了他試一試的決心。
即便是虛假的傳聞,隻要有那麼一絲可能,他都願意試試。
但是這麼想著的黑羽快鬥,卻沒想到在展覽開始後不久,他就這個地方接連遭遇滑鐵盧。
先是發現原定計劃中打算替換掉的四個人經常湊在一起——他完全沒法按照原定計劃替換掉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從而獲取警戒方案。
無奈之下,黑羽快鬥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一名責任範圍在展櫃附近的侍應生。
本打算在服務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從幾個警官那裡套出警戒方案,沒想到還沒等實施,展廳就發生了命案。
黑羽快鬥有些鬱悶。
這次結束後,他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讓小泉紅子那個自稱魔女的家夥給他算算?
想歸這麼想,黑羽快鬥麵上依舊維持著一名經過訓練的侍應生這時候該有的表現:沉著、淡定。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斜後方,有兩個人一直在看著他。
“精神力埋伏這麼久,總算是揪出怪盜基德的尾巴來了。”仁王小聲說,“puri~難怪中森警官之前一直發現不了怪盜基德。”
這種逼真的易容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不是今天身上有任務加上他跟怪盜基德不熟,他還真想跟他探討一下。
幸村看著展廳左側混亂的場景,有些猶豫。直覺告訴他,這時候揭露怪盜基德在場的事情並不是一件好事。
“作為跡部家的繼承人,跡部這時候應該在場,快去吧。”幸村推了一把仁王。
嘖,早知道當初商量變裝的時候就不選跡部了。
仁王頂著跡部的外表,穿過或好奇或驚恐的人群,走到了事故現場。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真正的跡部大少爺。
“有查出什麼嗎,中森警部?”
中森警部點點頭,目光在落後半步的跡部身上頓了頓,注意到他站定後,才跟仁王說起這起案件。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基本已經查清,目前鎖定了三名嫌疑人,”中森警部在介紹過三名嫌疑人的資料後,麵露難色,“隻是他們三個人無論是動機還是時間線來說,都有機會做到這一步,我們還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能夠鎖定真凶。”
這的確有些難辦了。
不儘快處理的話,可能會影響大樓接下來的商業活動。
一時間,無論是仁王還是跡部,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接過中森警部手中的記錄本,兩個人分工開始翻閱,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不用了,中森警官。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仁王扭頭看過去,是工藤新一。
仁王:……
就,命案現場必有工藤什麼的,這種感覺真是熟悉過頭了。
工藤新一並不知道在場有個人在幾次碰到他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他說著自己通過細枝末節發現的馬腳,一點點將自己的推理展現給警官和在場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