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日充分把握了日吉還沒將古武術同網球結合起來的弱點,利用‘月返’限製了日吉的球路。
但這個把‘下克上’掛在嘴邊,目標是打敗跡部成為冰帝網球部長的少年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既然古武術網球被抓住了弱點,那索性把這些暫時放下,隻使用最簡單的技巧就好了。
4號球場的宍戶和鳳,因為做過一段時間的雙打搭檔的緣故,對於彼此的招數都十分了解,因此打起來都是直擊對方的弱點和漏洞。
場外,許多人看著同時進行的四場比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仁王君和柳生君,一直這樣嗎?”
分明是決定勝負,之後還有可能會用做判斷實力的標準,甚至會對分組(大家都猜到了,都放在一組的話人未免太多了)產生影響的比賽。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什麼會把這場比賽當作一場普通的練習賽啊?
對比其他三組比賽,他們都能看出來仁王和柳生這組並沒有用出全部實力——仁王的‘幻影’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而柳生的‘鐳射光束’也比之前全國大賽的時候要慢得多。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不是很了解關東網球界的關西少年們陷入困惑。
關東網球界的國中生不約而同的移開了視線,上下左右的亂看,就是不往關西選手那邊看。
你們困惑,我們也一樣困惑。是仁王柳生過於特立獨行,還是立海大本身就是這種風格?
“雖然這輪的四組比賽都是雙打搭檔之間的比拚,但是像仁王和柳生這種不知道有沒有認真打球的隻有這麼一個吧?”菊丸回憶了一下剛剛的幾輪比賽,不免有些糾結,“難道這是仁王的新型欺詐嗎?”
不二輕笑了兩聲,“或許是吧。”
比起其他選手的驚奇,立海大這邊就淡定的多。
“果然是仁王能做出來的事。”柳歎了口氣,停下了記錄的筆。不準確的數據沒有記錄的必要。“柳生居然也配合他。”難道搭檔的時間久了,喜歡惡作劇和欺詐這些特質還會傳染嗎?
幸村說,“之前的互換身份打球,柳生自己玩的也很開心吧。”
在看到那場比賽後,他才明白為什麼仁王當時一定要柳生做他的搭檔了。不過看來,蓮二還沒有發現這一點呢。
“不過,沒想到仁王還是跟柳生一組,我還以為他會找真田呢。”毛利忽然開口。
“這個啊,”幸村看了眼旁邊的幼馴染,語氣中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雅治之前來找過我,說下學期的選拔賽要跟弦一郎一組呢。”
毛利恍然:怪不得!他還以為真田決賽的時候把仁王惹生氣了之後兩個人私下解決了呢,原來是打算等訓練營結束後來一個秋後算賬啊!
真田臉一僵,默默壓低了帽子。
在六輪二十四組比賽全部結束後,已經是中午了。
幾位教練沒有就剛剛的測試結果發表什麼看法,隻簡單的說了下宿舍安排以及下午集合時間,便放這群少年去餐廳吃飯了。
第一天入營,大家本能的跟同校的選手聚在一起吃飯。
立海大自然也不例外,八名正選加三名預備役直接包圓了一整張餐桌。
訓練營提供的餐點與自助類似,除了本國的傳統餐點以外,西餐和中餐也有供應,就連比較複雜的甜點都能在選餐區看到。
立海大的桌子上此時擺了滿滿一餐桌的食物,從幸村的烤魚套餐再到丸井的甜點拚盤,幾乎可以說是集齊了選餐區的全部類型。
“不過真的好奇怪啊,大家的宿舍全都打亂了。”丸井一邊吃一邊說,“也不知道教練怎麼排的,我宿舍裡除了慈郎以外還有向日和一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