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藏拙’似乎也沒有彆的理由能夠解釋仁王現在跟之前全國大賽時截然不同的表現。
比起其他學校隱隱凝重的氛圍,立海大這邊要輕鬆得多。
“不知道仁王這次會‘幻影’成誰,真田?跡部?”丸井舉了兩個仁王‘幻影’次數最多的選手。
真田默默壓了壓帽子。
幸村瞥了不自在的幼馴染一眼,略微有些好笑:“不過,真田跟白石搭配的可能會不太好?”這兩個人的性格不說截然相反,但就是讓人想象不到這樣的雙打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可是他們兩個現在在同調吧?所以無論仁王幻影成誰都不妨礙吧?”
柳也插了一腳:“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然後他拋出一係列數據進行佐證,最後還補充了一句,“不過,具體還是要看仁王怎麼選擇了。”
“仁王君的想法,我們很難猜到的。”柳生說,“可能風格百變就是欺詐師的標配吧。”
哇哦,好幽怨啊柳生——話說最近仁王有惹到他嗎?丸井偷偷瞄一眼了柳生隱隱發黑的臉色,秉持著僅剩的同伴愛,打算比完賽問問仁王。
最起碼,你們搭檔之間的事情不要波及彆人啊!
閒談兩句後,場麵的局勢鮮明起來。
兩束分開的白光,一束散去後站在原地的已經變成了‘忍足侑士’,與此同時另一束白光鏈接到了忍足身上。
簡直就像照鏡子一樣。
忍足侑士鏡片遮擋後的瞳孔驟然放大。
“哦呀哦呀,你們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呢。”對麵深藍發的少年用他獨特的關西腔說著,同時上網,迎著扣殺球不躲不閃,直接打出了忍足前一場剛剛用出過的‘巨熊回擊’。
忍足握緊了球拍,這一球他在入營儀式的時候還沒有用出來,今天還是第一次用出來。
仁王究竟是什麼時候……!
在他心神震動的時候,對麵的仁王幻影下的唇角微微上場,眼睛明亮。
仁王揉搓著手裡的網球,起跳的同時改變幻影的形態。網球重重的砸在忍足的手腕上,震的忍足手腕發麻,球拍從手裡滑落。
網球並沒有就此落地,而是再次彈起,同時網前的仁王早就做好了準備,用著‘跡部’幻影再次起跳,這次他躍起的高度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至此,比賽的節奏完全被仁王一人掌控。
監控室裡。
教練組的幾人看著實時影像,不能不感歎一句後生可畏。
“仁王的實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啊。”
負責戰略的黑部想都不用想,數據脫口而出:“跟入營那天的實力比起來足足上漲了百分之十。”
“看來榊監督的訓練單對他很管用嘛!”
明明是讚美,榊監督卻搖了搖頭,“仁王十分善於隱藏和掩飾,我到現在也沒有摸清他實力的上限。”
這樣反而是更可怕的。這就意味著仁王雅治始終藏著一張底牌,總會留有餘力,你永遠都猜不到這個人球場上用出的是否就是他的全部實力。
從隊友的角度來說,會開心的多。
而從對手的角度來說,就多少有些糟心了,因為這就意味著防不勝防、防無可防。
“不過,單方同調還真是無往不利呢。”渡邊湊到屏幕前,仔細觀察,“我還是頭一次看能連接三個人的同調,——我記得之前派人考察的時候有測過選手的五維,仁王的精神力數值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