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周末,想去親眼確認一下幸村的狀態也是在所難免。之前一輪保守治療沒有結束的時候,隊內的大家一直提著一口氣,現在總算有好的結果了,總得親眼看看部長的狀態才能放心。
因此,柳的提議一說出來就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真田第一個表態:“周末我可以。”除了每天例行的劍道修習外,周末真田並沒有安排其他的事情。更何況,他本來也打算在周末的時候去醫院探望幸村的。
“我沒什麼事哦,時間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的。puri~”仁王舉手。
這倒是實話。最近迦勒底沒有觀測到世界各地什麼異常,他也就不用出外勤進行實地勘察。再加上健康碎片至今還在幸村身邊兢兢業業的履行著他們兩個的約定,暫時不用擔心幸村的病情,仁王總算是有一段空閒時間了。
在詢問過在場眾人的意見後,柳初步敲定了時間。
“那就周六早上九點鐘,大家在醫院門口見好了。”
因為不住在一起,再加上考慮到周末神奈川前往東京存在堵車的幾率,因此柳折中了一下,並沒有選擇在校門口集合再一起乘車。
當然,對於某會迷路的後輩,自然也有相應的對策。
“赤也的話,就在家等著吧,我會去接你的。”
柳這麼說著,下一秒就對上了後輩略帶委屈的眼神。
切原抗議:“什麼嘛!我認識路的!”
“駁回puri~在自己學校還能迷路的笨蛋沒有發言權。”仁王豎起食指搖了搖。
切原、切原更生氣了。
但是無法反駁,誰讓他上次在學校迷路的時候被仁王碰見了。
逗過切原一陣後,仁王見好就收,轉而看向柳:“不過,要不要給毛利前輩說一聲啊?前輩似乎也聽說了一些事,前不久還特地來問我關於幸村的事呢。”
說完,仁王頗為驚悚的在柳和真田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名叫‘欣慰’的情緒。大概就是,‘雖然毛利前輩總是逃訓,但是在這件事上勉強還算是靠得住’,這樣的感覺。
仁王:雖然但是,毛利前輩可能根本沒意識到柳和真田對他逃訓積攢的怒氣呢piyo~
“既然前輩主動提及了,那麼就跟前輩說一聲吧。”真田語氣生硬。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毛利前輩相處,合不來的程度甚至僅次於仁王。
雖然兩者合不來的原因並不相同就是了。
相比之下,柳考慮的更加周全。
“我會跟毛利前輩確認時間的,如果前輩來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周六九點,東京某醫院門前。
立海大一行人站在醫院門口的花壇前,等著至今還沒有趕來的切原和柳。因為是周末的緣故,大家都穿了常服,手裡拎著帶給幸村的禮物。八個男生的組合在醫院門口還是十分顯眼的,短短五分鐘,光仁王感受到的就有七八個人朝他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仁王悄悄挪動了下身體,借助毛利壽三郎優越的身高擋住自己。
“前輩你是不是又長高了,毛利前輩現在有多高?一米八八?”仁王抬頭,目測了一下他跟毛利之間的差距,說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
毛利打了個哈欠,“差不多,可能得有一米九了吧?我已經好久沒量身高了。”
說話間,柳帶著切原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