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看得格外認真。
比分走到5-4的時候,‘手塚’不在維持‘手塚領域’的使用,而是順其自然的在真田第四次打出‘侵略如火’的時候散掉了‘手塚領域’。
茶發的男生直起身,手肘微微下壓,打出一個削球。
令人覺得驚奇的是,這個球在越過中線後迅速下落,以近似貼著地麵的高度落地,而後咕嚕嚕的朝著中線的方向滾了過去。
“15-0!”丸井報出比分,身體不自覺前傾,這個球!
是零式削球!真田的瞳孔驟然緊縮,卻並沒有就這樣停下腳步,而是嘗試著去回擊、去找出破綻!
仁王沒見過手塚,也沒跟手塚打過比賽,肯定會有破綻!
在哪?!
在這球之後,仁王又打出兩個‘零式削球’,將小比分拉到了40-0,再有一球,他就可以拿下本局的勝利,同時也是這次比賽的勝利了。
隻需要再打一個‘零式削球’,他就能拿下這次比賽的勝利了。
但仁王並沒有繼續打‘零式削球’,正相反,他解除了自己的‘幻影’,以自己本來的麵目打出了最後一球。
隻見仁王將球拋高,同時腳下一蹬借力躍起,揮拍重重的將球扣了下去。
“流星錘抽擊!”
“6-4!仁王獲勝!”
網球在真田身後落地,與此同時丸井報出比分,宣布了仁王的勝利。
幸村看著仍舊站在場上的真田,想,弦一郎你能夠通過這次比賽解開心結嗎?
正選選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各地區的都大賽同時宣告結束。
冰帝都大賽出局的消息也被多份雜誌連續提到,得知冰帝都大賽出局之後,柳第一時間搜集了不動峰的信息,並在周五的正選會議上作為後續關東大賽可能碰到的對手展示了出來。
“不動峰?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啊。”高木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藤井倒是還有點印象,“是仁王前輩之前提過一次的吧。九州雙雄之一的橘前輩轉學過去的那所,因為暴力事件被禁止參賽一年,今年才重新獲得參賽資格的不動峰。”
柳衝著藤井點了點頭,“沒錯,因為沒有去年的比賽數據,不動峰大概率會是這次關東大賽的一匹黑馬。”
“橘在單打三?”仁王看了一眼不動峰都大賽的出戰表,了然:“看來是冰帝輕敵了puri~情報工作沒做好啊。”
冰帝在關東大賽之前是不派正選的,頂多是在都大賽的單打三上派正選壓陣,確保勝利而已。弄出今天這個都大賽出局的局麵,多半是沒做好前期調查工作,錯估了橘和不動峰的實力。
“不過冰帝還是能通過複活賽取得關東大會的資格,我們就不用操心這些了。”說著,幸村輕輕擊掌,將話題拉了回來,“關東大賽的時間還早。先跟大家說一下,下周是我們跟冰帝的集體合宿。”
桑原有些納悶:“合宿?一開始不是說是練習賽的嗎?”
合宿跟練習賽耗費的時間可不一樣。哪怕加上車程,滿打滿算練習賽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可合宿最起碼是三天起步。
“而且冰帝不是還有複活賽要打?”丸井同樣十分好奇,“這樣的話時間會不會太緊張,發揮不出合宿的效果?”
幸村雙手交叉成塔狀,隊友們說的這些,他之前也考慮過,但最後還是同意了跡部的合宿邀請。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冰帝那邊的複活賽明天就會結束,相信有了這次的教訓,複活賽上冰帝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好歹是拿過全國亞軍的學校,今年如果連關東大賽的資格都拿不到的話,冰帝會被笑死的,“至於合宿,是我和跡部都考慮到,有些訓練項目限於場地等因素,無法在校內舉行。而跡部有座彆墅在東京郊外的山上,是半野外的環境,比較適合接下來的一些強化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