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怎麼樣了?”仁王沒有在幕後黑手的問題上糾纏太久,他的重點放在了後輩身上,“傷嚴重嗎?”
“剛剛醫務室的人帶著擔架過來了,做了初步的檢查,說是問題不大。”說著,柳生鬆了口氣,“還好赤也摔下來的時候有做簡單的防護,所以隻是有些破皮和扭傷,並沒有傷到骨頭。”
傷到骨頭可就沒有扭傷這麼容易痊愈了。因為家學淵源,柳生對這方麵了解的還算深入。人的身體的骨骼和神經是十分精密的,輕微的損傷還可以靠身體自身係統來自愈,像是骨折這類傷害即便是養好了,也不是原來的骨骼,複發或者受損的概率會比其他完好的骨骼來說要更大。[1]
聽柳生這麼說,仁王也鬆了口氣,嘴上仍然不饒人:“要是傷到骨頭不能再全國大賽上場,那家夥會哇哇大哭吧。”
柳生瞥了他一眼,“恕我直言仁王君,赤也今年已經十三歲了,大概率是做不出哇哇大哭這樣的事來的。”
這種事他才上國小的妹妹都不會做了。
“puri~是嗎?”
八分鐘後,柳生看著麵前嗷嗷大哭的切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前輩們來到醫務室的時候一邊忙著詢問醫生切原的傷情,一邊又忙著處理後續和查出幕後黑手,每個人都以為隊友已經告訴過切原他傷得不重,但實際上沒有一個人告訴切原他隻是扭傷。
這就導致,麵對不知道自己的傷情,隻看前輩們嚴肅的臉色,以為自己傷的很重的切原,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抱著柳的胳膊哇哇大哭。
一邊哭還一邊說:“前輩我是不是傷得很重參加不了全國大賽了嗚嗚嗚!”
這時柳才明白切原哭的原因,用另一隻沒被切原抱住的胳膊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安慰道:“醫生說你隻是扭傷,休養幾天就行,不會影響全國大賽的,赤也。”
切原眼淚汪汪抬頭看著柳:“真的嗎前輩?”
“真的。”柳摸了摸切原的腦袋,十分篤定:“赤也肯定可以參加全國大賽的。”
切原點了點頭,十分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柳的胳膊。
經過切原這麼一哭,醫務室內的氣氛總算輕鬆下來了。
“puri~我說什麼來著。”仁王用手肘撞了撞柳生,言語中不乏調侃。
柳生扶了扶眼睛,沉默不語,對切原這個後輩熱愛網球的程度有了新的理解。
好不容易等到切原睡下,又將高木和藤井趕回宿舍後,幾個三年級生才有心思說起幕後黑手的事情來。
幸村第一個排出了出現在現場的神尾,“不會是神尾的。雖然下午淘汰賽的時候輸給了赤也,但是神尾本身也是網球選手,他應該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才對。”
而且即便被淘汰,也隻是暫時進入待定,而不是徹底失去訓練營的資格——但如果是惡劣事件,不止會失去這次訓練營的資格,更有可能被禁賽。
“不動峰出身的神尾,比任何人都清楚禁賽的後果。所以,不可能是他。”柳跟幸村的看法一致。
“puri~這件事交給我怎麼樣?”仁王說著,摸了摸兜裡的蝴蝶結發卡,“我差不多已經知道是誰了。”
雖然偶爾喜歡惡作劇,但大家都清楚仁王是有分寸的,絕不會在這件事上開玩笑。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需要我們的幫忙嗎?”
仁王本想拒絕,但是考慮到手塚的前車之鑒,眨了眨眼,說:“當然。”
於是,第二天,其他學校的選手聚在場上訓練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立海大的選手竟然一個都不在。
“立海大的人竟然一個都不在……”
“三年級和二年級都缺席了,而且教練組竟然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