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行。”渡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將訓練營內的選手想了一圈,忍不住說:“仁王怎麼就沒有一個兄弟呢?”
但凡仁王有一個兄弟,他也就不用這麼愁了。
榊瞥了渡邊一眼,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念了幾個雙打打的還算可以的選手的名字。比如向日和忍足,又比如菊丸和大石。
伴田教練點了點頭,“他們幾個的雙打確實還可以,如果對手是鬆平和都的話,是有獲勝的可能的。”但如果是種島的話,那麼這個勝負就很難說了。
“手塚君呢?以他的實力,迎戰高中生應該不成問題吧。”老爹教練想起那個才入營沒多久的選手,“他的‘手塚領域’倒是有點意思。”
“但是他現在還在康複期吧?剛剛比賽的時候沒見他用出‘零式’。”華村說。
渡邊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即使手塚康複了,也不太有可能代表訓練營出戰。彆忘了,他是今天才入營,雖然贏了待定組的比賽留在了訓練營,但手塚並不屬於代表隊員的選拔範圍內。”
按照規定,結營比賽的出戰人員隻能從勝者組中根據中期測驗的比賽結果和綜合實力進行選拔。
雖然手塚在關東大賽上表現出來的實力是很強,但嚴格來說手塚並不屬於教練們此時思考的範圍,而且他的手臂和肩膀的恢複程度,確實是教練比較擔心的問題。
榊抱著手臂,冷靜的分析:“單打一的話,讓幸村去?他的實力在國中生中是頂尖的那一批了。即使對手是高中生,也未必會輸。”
‘幸村精市’這個名字是第二個被貼上白板的,緊接著是毫無爭議的跡部和真田。單打有這三個人,已經是國中生的最高配置了。
“兩組雙打的話,其中一組有仁王了,另一組最好也安排一個雙打比較好的才穩妥。”
“這麼說的話,是大石還是柳?”
“柳的數據網球倒是很適合雙打,但是他本人是一直想往單打方向發展的吧。”除此之外,渡邊還有一個顧慮,如果再加上柳的話,這支七人的小隊裡立海大的濃度未免有些太高了。這樣恐怕不利於小隊的磨合。
十五分鐘後,經過討論,對戰名單已經初步確定,七個人的名牌被貼在白板上。
華村看著白板上的名字,有些猶豫:“這樣的安排的確能夠最大限度的確保一局或者兩局的勝利。但是,是不是要給年輕的孩子一些機會呢?這次訓練營裡也有不少低年級進步很大,是不是要給他們一個機會呢?”
至於全盤贏過高中生?
雖然名單上的七個人都很強,但華村還沒自信到認為國中生能夠全盤獲勝的地步。在她看來,這樣的陣容能夠贏一到兩場就已經是國中生的勝利了。
齋藤看了她一眼,反問:“難道U17世界杯是以進步的多少來分勝負的嗎?”
華村一怔。
“你覺得,U17世界杯上輸掉後,還會有人給我們第二次機會嗎?”齋藤淡淡的拋下這句話。日本隊三年前的慘敗,U17訓練營裡沒有人忘記過,“彆忘了,我們這次選拔的目的,就是為了考察國中生的實力,優勝劣汰是永恒的定理。”
華村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最終,對戰高中生的名單就這樣決定了。以幸村為隊長,隊員是仁王、跡部、真田、白石、木手以及大石,將會在訓練營結營的那天,對上以種島修二為代表的高中生隊伍。
訓練營的第七天,是舉行結營比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