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半靠在大廳的柱子上,眼睛盯著在室內來來回回走動著交流感情的各界名流的同時,分出一部分心思關注斜對麵的鈴木三人。
從入場開始,他就一直外放精神力警戒,毛利蘭入場的時候的精神力波動還是她自己的波頻,而現在,‘毛利蘭’精神力的波頻已經變成了怪盜基德的。
如果說場內的‘毛利蘭’其實是怪盜基德的話,那麼,真正的毛利蘭在哪裡?號稱‘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1]的工藤新一為什麼沒有發現基德的易容?
仁王微微闔了闔眼,將精神力籠罩的範圍由會場擴散至整層樓,最終憑借印象,在某個角落找到了屬於毛利蘭的精神力波動。
“真是奇怪啊puri~”仁王咕噥了一句,低頭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始編輯短信。
【仁王:發現怪盜基德puri~這次易容的對象是毛利蘭同學。】
西服口袋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鬆田摸出手機剛一打開就看到了來自仁王的訊息,還未等他回複些什麼,手機再次震動兩下。
新的消息送到了。
【仁王:毛利同學現在在這層洗手間的第三間。建議警官先生前去解救的時候不要打草驚蛇Piyo~】
鬆田借著低頭的動作,餘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場內的‘毛利蘭’,而後在屏幕上輕點幾下,將仁王的消息轉發給目暮警部和中森警部,而後給仁王回複了‘收到’二字。
仁王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標為已讀後摁滅手機屏幕,抄著兜朝鈴木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嘛,在一課和二課的警官解救毛利同學的同時,他也得替他們轉移一下基德的注意力啊piyo。
“puri~好久不見。”仁王衝三個人打了個招呼,而後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目前還沒有發現基德的蹤影,不知道是已經混進來了,還是躲在哪個角落等待時機,所以要注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哪裡覺得違和的地方。”
鈴木園子左右看了看,在場的人她基本都認識,要麼是之前的宴會上見過幾次,要麼是在資料或者新聞上看到過幾次,基本沒有完全陌生的麵孔。
“好像沒有哪裡有違和感欸,”鈴木園子看了看展櫃裡的寶石,又看了看手裡的相機,有些沮喪,“預告函上不是說基德大人會在今晚十點取走寶石嗎,現在都九點半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虧我還特地帶來了相機想拍下基德大人的英姿呢。”
pupina,你口中的基德大人就在你的旁邊啊鈴木同學。
仁王看了眼鈴木園子旁邊的‘毛利蘭’,“毛利同學和工藤君有發現什麼嗎?”
‘毛利蘭’食指輕點下巴做回憶狀,幾秒後遲疑的搖了搖頭,“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說完,‘毛利蘭’順勢看向工藤新一,“新一有發現什麼嗎?”
不知為何,工藤新一看了眼‘毛利蘭’,臉上的神情有些許的古怪。半晌後,他整了整頸間的領結,以討論案子為借口拉著仁王離開了這個角落。
“基德易容成了小蘭!”工藤有些焦躁,“我——”
話還沒說完,嗡嗡的震動聲打斷了工藤接下來的話。他抿了抿唇,看著仁王點開信息,打算等仁王完之後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可惜,事情並不像工藤預想的那樣。
“毛利同學已經被一課的警官們救走了。”知道工藤目前最想知道的消息是什麼,仁王乾脆的將剛剛從警方得知的最新進展告訴了工藤。
他的判斷是對的。聽了這個消息後,工藤的神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