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
仁王推開門的手頓了頓,若無其事的帶上了門。他放輕了腳步聲,不想打草驚蛇,而是一步一步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他眨了眨眼,確認般的看了眼那邊的三個人,這次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也不是錯覺。不過,赤也怎麼會在這裡?還跟越前和忍足在一起?
……而且,他們三個站在藏酒室門口在乾嘛?
仁王刻意加重了腳步聲,好讓那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的三個人注意到,“你們……在乾什麼?”
即便這樣,切原三個人還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連手裡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仁王單手接住切原扔過來的東西,瞥了一眼發現是一個望遠鏡,看了看手裡的望遠鏡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三個人,仁王腦海中有個猜測一閃而過。
“仁王前輩!”切原認出了他,拍著胸口一邊順氣一邊說,“嚇死我了!”
“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仁王?”
經過幾次訓練營的相處,忍足謙也充分了解到仁王挑食的問題,因此對於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餐廳更感到驚奇。
仁王如實回答:“餓了,加上外麵打雷睡不著了,就出來走走。你們大晚上的在這裡乾嘛?”
越前抬頭看著仁王,“仁王前輩看到我們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們可是被淘汰的選手,齋藤教練親口說過要把他們‘用大巴車送回去’的,訓練營內的選手應該不知道他們會回來才對。
“你們宿舍的銘牌都沒摘,況且既然是選拔,這樣的方式未免有點草率。”仁王順手揉了把越前的腦袋,雖然頭發濕漉漉的,但手感還不錯。瞥了眼他們身上的衣服,繼續說道:“而且這種事找訓練營的高中生一打聽就知道了,黑外套軍團的傳聞一直都有,每年都有不少從另一個地方訓練回來的選手。”
“所以,你們這是有什麼秘密任務?偷酒?”站在藏酒室門口,目標除了裡麵的酒似乎也沒有彆的了。
全中!
越前看了眼切原,立海大的前輩都這麼聰明嗎?切原那家夥究竟是怎麼在這些前輩手底下長成這個樣子的?
對於小夥伴的疑問,切原一無所知,在前輩麵前他十分自覺地交出了主動權,將後山以及三船教練的任務和盤托出。
監控室內,看著這一幕的教練組沉默半晌。
黑部扶額歎氣,“看到前輩就把後山的事情全都說了,切原的警惕心有待提高啊。”
齋藤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就算不說也沒什麼用吧,仁王自己猜的離真相也相差不遠了。”除了不知道另一處訓練營實際就在後山(當然,這個現在也知道了)以及三船教練的真實身份之外,剩下的都猜的差不多了。
“不然,下次把他們宿舍的銘牌撤掉?這的確是個漏洞。”拓植龍二說道。
“然後等他們從後山回來之後再按上?太麻煩了。”
“如果龍二去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拓植龍二:……
他飛快改口:“當我沒說。”忘了你們兩個才是一夥的了,差點被坑。
說完事情的前因之後,切原指了指藏酒室門口,“不過,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通過這裡。”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我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