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陸以寒給老懶打電話,讓老懶送羊肉湯過來。
羊肉湯是清水灣24小時必備,老懶送羊頭肉的速度很快。
沒一會兒就把羊肉湯送來了。
陸以寒有些笨手笨腳地把飯盒裡的湯倒在碗裡。
然後用手觸了下碗邊,被燙了下。
陸以寒剛想用異能把羊肉湯的溫度降低些,想了想又覺得不能這樣。
他舀了勺羊肉湯,然後輕輕吹了下,走到床邊。
拉了拉床上月瀾熙露出的衣角一側。
“熙熙。”
月瀾熙不理他。
陸以寒就這麼舉著勺子站著。
過了一會兒,陸以寒道:“不燙。”
月瀾熙還是不理他。
陸以寒想了想道:“好吃。”
月瀾熙捂著被子,她擦乾眼淚。
這樣的陸以寒讓她又氣又笑。
月瀾熙哭笑不得隻悶聲道:“我不要。”
陸以寒垂眸,有些黯然地離開休息室。
月瀾熙在被子裡悶了會兒,陸以寒沒來再煩她。
又過了會兒,月瀾熙實在憋不住,她撩開被子推開實木門走了出去。
這一推門就愣在了原地。
辦公室內一角,陸以寒,不,那條白狼正蜷在角落。
白狼聽見了動靜,抬首看過來。
見著月瀾熙後眼睛亮了亮,然後小幅度搖了下尾巴。
月瀾熙忍住想要上去抱抱它的衝動:“陸以寒?不開心就變回狼了是嗎?我還不開心呢!”
白狼垂首,尾巴也不搖了。
月瀾熙走到辦公桌前去搗鼓那碗羊肉湯,她把羊肉湯分成兩份後才轉身朝著角落的白狼走去。
她蹲在白狼麵前,伸手撫了撫它的毛發。
應該是長時間在陸家養尊處優,它的毛發很軟。
像是第一次被人撫摸,白狼耳朵顫了下。
月瀾熙道:“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快變回來,羊肉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白狼聞言從地上站起,碩大的尾巴一卷變了回來。
月瀾熙把羊肉湯端給他道:“以後不用瞞著我了,我不會把你是妖怪的事說出去。”
陸以寒道:“是神。”
月瀾熙改口:“好好好,我不會把你是神仙的事說出去,但是彆人不一定。”
等陸以寒吃起羊肉湯時,月瀾熙又道:“你不能再庇佑陸鬱了,她遲早會把這事說出去的。你要是被懲罰消失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陸以寒放下湯凝著她。
月瀾熙逗他:“沒有你保護我了,很多人欺負我怎麼辦。”
陸以寒道:“可以。”
月瀾熙失落:“就讓彆人欺負我是嗎?”
陸以寒道:“可以不庇佑。”
***
陸家祠堂。
陸老爺子被氣的幾番站不住,他指著陸以樂的鼻子罵:“我說什麼了?你給我保證什麼了?昨天晚上才拍著胸脯給我保證陸鬱不會說出去,今天她乾嘛去了?”
陸以樂不死心道:“鬱鬱她一時糊塗,我一會兒就好好教育她。來鬱鬱,告訴爺爺,告訴各位叔叔嬸嬸說你保證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陸鬱站著不吭聲。
陸以樂急道:“爸,鬱鬱真的知道錯了。”
陸老爺子冷哼:“知道錯了?她今天差點就給陸家招來滅頂之災,差點就害了祖!你收拾一下,待會跟我去清水灣找祖收回對陸鬱的庇佑。”
“不可以!”
陸以樂大吼:“爸,再給鬱鬱一次機會好嗎?”
陸老爺子道:“昨晚就是給她的機會,要是知道她第二天就翻臉,說什麼我都會帶著她去見祖求祖收回庇佑。”
陸以樂哭道:“爸我求你了,鬱鬱心臟病剛有好轉,她身上的庇佑不能被收回。”
陸老爺子搖頭:“彆說了,就這麼定了。”
陸以樂崩潰:“憑什麼!是我帶著鬱鬱去拜見祖,去給祖磕頭求了庇佑。憑什麼你說收回就收回,收不收回庇佑也是祖說了算,你們說的都不算,都是狗屁。”
正在這時,祠堂牌位前的燃著的燭火全滅。
燈光一閃一熄,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音。
待燈火重新照亮祠堂時,就見著陸以寒抱著月瀾熙麵無表情地從門外走來。
陸以樂趕緊去抓救命稻草,跪著朝陸以寒的方向爬去:“祖,鬱鬱知道錯了,求您再給鬱鬱一次機會。”
陸以寒垂眸看著陸以樂抓住自己的褲腿。
陸以樂還想再說,手像是觸及一團燃燒的火,條件反射地鬆開。
陸以寒走入祠堂。
陸老爺子立即讓開主位道:“祖,是以樂不對。您把陸鬱的庇佑收回吧。”
古往今來陸家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向著陸以寒,百年前也出過這事。
一旦被收回庇佑的人連帶記憶都會被收回,少了很多記憶的人就會變得癡傻。
這件事也變成了一個前例,由陸家長輩講給小輩們聽,以儆效尤。
陸以寒放下月瀾熙,他大馬金刀坐在祠堂主位前。
陸家的祠堂是千年前一直流傳至今,除了必要的翻修並沒有改變祠堂的風格。
祠堂主位前有兩座,兩座中隔著一木質方幾。
陸以寒當然有資格坐在這個座位上,但是在麵對陸家奔九的陸老爺子,月瀾熙自覺沒有資格坐在他旁邊。
於是就挨著陸然站在一旁。
陸以寒看著陸鬱道:“來。”
陸鬱害怕地往後退了退。
陸以樂拚命搖頭:“祖,求您了,彆收回對鬱鬱的庇佑。”
陸以寒沒理她,見陸鬱往後退,手上略一用力,陸鬱就像一塊被磁鐵吸引的廢鐵般往前踉蹌跪去。
陸以樂見祈求無果,便惡狠狠對著月瀾熙道:“月瀾熙,是你,是你向祖說了鬱鬱不好,我們鬱鬱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你連一個十歲的小孩都不放過。”
“住嘴。”
陸老爺子簡直要被陸以樂氣死。
陸以寒收回被陸鬱庇佑後冷冷看向陸以樂:“來。”
竟是連陸以樂的庇佑也要收回。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鞠躬。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