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妄琛搖了搖頭。
南時初指尖往上遊移,到了他小腿肚位置,“這裡?”
厲妄琛回答,“這裡的感覺更輕。”
南時初在他膝蓋往下的幾個穴位都試了一遍,從腳踝往上,越靠近膝蓋,他的知覺越薄弱。
幫他將褲腿卷下後,南時初緩緩站起來,“腿部神經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幾處末端有神經炎並發,先試試針灸才行。”
厲妄琛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旋即,看向南時初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探究。
從出事以後,他見過的醫生比以前見過的加起來都多。
什麼名醫什麼聖手什麼醫院之光,看過他的腿,沒有一個敢在第一時間下定論的。
而南時初隻是簡單的捏了幾下,就把那些自詡醫術高超妙手回春的大拿們要考量上幾天的結果直接說了出來。
是她真的在這方麵有造詣,還是說,之前那些請來的名醫,不過是來糊弄他的。
厲妄琛目光炯炯盯著她,“你要幫我針灸?”
南時初以為他是不相信她,直言道,“我保證,我絕對不是隨便開玩笑胡來。”
尾音剛落,突然一道巨大的閃電砸下來,恍若就在樓頂劈過,燈火通明的房間唰得一下成了黑漆漆一片。
南時初心跳瞬間停了一個節拍,本能張開手去抱住身邊最近的物品——
正想要喊旭白的厲妄琛懷裡突然撞入一團重量,他低頭,接著窗外細微的月光看見了連眼睫毛都跟著在抖的南時初。
見過她嘴硬懟人和裝乖討好,這隻時而溫順時而又會露出爪子來撓人的小狐狸現在團在他懷裡,澄澈的雙眸瞪得大大,濕漉漉可憐得不像話。
厲妄琛看著,唇角都勾了起來,“看你的保證連燈火都聽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