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妄琛給了她一個白眼。
南時初氣得不輕,“咬著啊,都這時候了,你還裝什麼冷酷啊,不痛嗎?”
男人唇角勾出一抹嘲諷,一開口,沙啞撕鳴,“這點痛我能忍。”
南時初沒忍住,“疼死你得了。”
嘴上是這樣說,她還是將輪椅推到床邊,“能站起來嗎?”
不等厲妄琛回答,她直接上手。
她雙手攬過他的腋下,與他麵對麵,彎腰一鼓作氣把他拽了起來。
那疼深入骨髓,仿佛在靈魂深處撕扯他的肉骨。
但厲妄琛清醒著,清晰得看著跟前的女人。
看著她皺得緊巴巴的眉頭,不知道是在嫌他麻煩,亦或是在擔心他……
破天荒的,連厲妄琛自己都意外,竟然還有人能在這種時候可以分去他的注意力。
然而正想著,又是一道加倍的痛楚襲來,厲妄琛渾身一軟。
南時初還來不及擺正角度,男人已經直挺挺朝她壓了下來。
兩人齊齊滾到了床上,同時發出悶哼。
南時初後腦勺磕在軟綿綿的枕頭上,就聽到頭頂男人的悶聲,“南時初,你想摔死我。”
“……是,我想摔死你。”
她吐出一口濁氣,一個翻身靈活滾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