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時初心虛摸了摸鼻子,裝傻,“有嗎,我什麼時候狐假虎威了?”
“嗬。”
他不說話,直接朝著她的脖子伸手過來。
南時初連忙求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少爺是說我讓南朝陽道歉嗎,嘿嘿,多少是借了少爺的威嚴,但是我也是為了少爺好啊!”
厲妄琛冷笑,“你還替我著想上了?”
“那可不。”南時初拍拍胸口,誇大其詞,“大家都知道我是厲少的人嘛,那南漪漪欺負了我,那不是打厲少的臉麼,她一個道歉算怎麼回事,她配給厲少賠禮道歉嘛,那肯定得由配得上少爺身份的家長來,那才夠誠意,才有威懾力!”
見她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說出這番話,厲妄琛再次伸出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發現你不光針紮的好,這張嘴,也是油嘴滑舌。”
南時初捂著吃疼的額頭,“少爺您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
厲妄琛評判了一番,“聽著是有這麼一回事。”
一旁看著自家主人被洗腦的旭白:“……”
少爺您墮落了,這些拍馬屁的話您也信!
南時初揉了揉額頭,肚子裡咕嘰一聲,她又笑著問厲妄琛,“少爺剛從會議上趕過來,還沒吃東西吧?”
“我不餓,你自己去。”
“我去拿點,興許待會兒少爺還是有機會吃上的。”
厲妄琛看著她歡快跑走的身影,微微皺眉。
他的直覺告訴他,南時初還有事瞞著他。
宴會重新熱鬨起來,不少名流趁著這個機會互相結識,相談甚歡,考量著未來有機會合作的生意夥伴。
時來光帶著江豔嬌,到處去打招呼,最後還晃到了齊老太太跟前去了。
南漪漪不是南家真千金一事,齊家肯定是知道的。
“老太太,我是南漪漪的……親戚,哈哈親戚。”時來光說的隱晦,齊老太太多精明,當下了然。
“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以後咱們還有可能成為一家人,希望老太太多多提攜照顧我們的生意啊。”
時來光喝了不少酒上頭,壯了膽,這種胡話也敢說出來了。
齊老太太眼神意味深長,她當做沒聽懂時來光話裡的暗示,周圍那麼多老總盯著,她並沒有應承下來,而是吩咐兩邊,“時總喝多了,帶時總去醒醒酒吧。”
時來光這可不滿意了,“老太太我沒喝多啊,您聽明白我意思了吧,我是南漪漪……”
江豔嬌暗叫不妙,趕緊捂住了時來光的嘴,阻止他亂說話。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道怒吼聲在不遠處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