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陽看著南時初,目光裡頭帶著大發慈悲的憐憫之意,語重心長開口:
“老三同我們說了很多你在時家的遭遇,以前你在時家日子過的不舒心,他們沒有真心待你,沒把你教好,現在既然跟他們擺脫乾淨,就不要再來往了,若是你之前聰明些,也不會上了他們的當。”
“你同我們有隔閡,出現一些矛盾,情有可原,之前你那些胡作非為,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你隻要乖乖聽話,痛改前非還來得及。”
“至於厲少那邊,你們本來就有婚約,我不阻止你們在一起,但你之前在時家惹來的不乾淨關係必須斷乾淨了,還有你在時家學來的那些媚男招數,為了達到目的對厲少使得那些賣弄風騷的手段,都給我忘乾淨!回來之後你媽會親自教導你如何當好豪門主母,將來去了厲家也好給你自己給南家爭麵子!”
第一次聽南朝陽一口氣對自己說這麼多話,南時初都驚訝了。
越往後聽,南時初差點沒笑出聲來。
她還是太天真了,以為南朝陽是虛偽的關心自己……
然而實際上,他們連虛偽都懶得裝!
時來光江豔嬌設計了她一次,他們就以為,她在時家早已經被用爛了?
他們以為她離開南家還能活得好好的,能在厲家待到現在,全靠的都是出賣自己的手段?!
最後她還真是沒忍住,一手撐著在桌麵上,仰頭笑了起來。
她以為時來光江豔嬌是自己見過最厚顏無恥的父母,原來……
南朝陽虞淳榕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啪!
他一把將筷子拍在桌麵上,南時初的反應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羞辱。
南朝陽滿是風雨欲來的威嚴憤怒,“南時初,你什麼態度!”
南時初彎著手指擦拭眼角。
上麵濕漉漉的,都笑出眼淚來了。
南時初沒搭理南朝陽,轉頭看向同樣被自己父親發言驚呆的南慕海。
她眼底薄涼的嘲諷更深了幾重。
“你讓我來吃飯我來了,現在飯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被忽略徹底的南朝陽咬牙切齒,“我說過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南時初,你非要冥頑不靈是嗎!”
就連虞淳榕也站起來,不屑輕蔑,“說到底還是時家長大的,這麼多年早就耳濡目染,她骨子裡的壞,已經改不了!”
南慕海情緒崩潰,“爸!媽!這跟我們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