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明真隻覺自己的袖子一緊,竟是這男子扯住了他。明真心下一陣急躁,猛地一甩手,將江有義震開,眸色微冷:“小僧好意救了閣下,為何還攔我去路?”
江有義微微一愣,沒想到明真會為此動怒。
“你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明真身形一滯,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眸,說道:“你,你是有義?”
江有義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微微點了點頭:“此事先不要聲張。”
明真燦笑地一把將她撈了過來,上下看了看,眼中滿是驚喜之色:“這次我總算救了你!對了,可有傷到哪裡?”
江有義心知他還在為山洞那次沒有維護她而自責,搖了搖頭道:“不曾受傷,隻是被一個瘋子關了三日,此事說來話長,這裡不安全,我們先回長清宗!”
明真一言不發,抓著她手腕的手緊緊的,不願放開。江有義知道他是太過擔心她,便也由著他抓著。
二人沒走多遠,忽然一陣香風迎麵襲來,明真和江有義側身讓過,還未看清眼前襲擊之人,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嬌叱道:“明真,你這樣可對得起我?”
眼前之人竟然是溫卿卿!
明真將江有義微微拉至身後,麵色平靜道:“溫施主何出此言?”
“你!”溫卿卿指著他的手微微顫抖,柳眉倒豎,“好得很!好得很!前兩日的事情,轉眼便忘了嗎?”她看了看江有義,白了臉色,“果然在她麵前,你便不承認那事了?今日,我偏要說,偏要在她麵前說!”
江有義看了看明真又看了看溫卿卿,這二人好似都挺坦然的,不像心虛的模樣。
“卿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如找個地方慢慢說?”
溫卿卿眼圈一紅,咬了咬下唇,又怨且怒道:“怎會有錯?與我在一起兩日的枕邊人,我怎可能認錯!”
沒成想竟是這樣的事情,江有義一時張了張口,不知說些什麼好,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
溫卿卿幾乎哭了出來,這樣的事情當場說出來,幾乎羞憤欲死。她看著明真維護著江有義的樣子,怒從心頭起,右手一握,一條閃著光的鞭子顯現出來。
溫卿卿自小便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周邊的師兄弟都將她捧成了公主。可近日來,爺爺不顧她所願將她許配給不喜歡的人,師兄弟們也不再讓著她不再為她求情,連心上人竟也欺騙了她!
“今日我便殺了你這負心之人……”說著一甩長鞭,“啪”地一聲巨響,周圍草木紛紛被攔腰折斷。
明真一把將江有義推出戰局,卻也沒祭出他的法器見空,在溫卿卿淩厲地攻勢下左躲右閃,隻守不攻。
明真比溫卿卿的修為不知高出多少,江有義倒不擔心她會真的傷了明真,隻是此事著實蹊蹺,她想起在地牢裡趙離星麵目猙獰,極度囂張的那張臉,心下有個不好的猜想漸漸浮起。
隻是此事關係到溫卿卿和明真的聲譽,還需佐證才可。
那廂明真一把攥住長鞭的尾端,溫卿卿用力想甩開他,卻不得其法。二人就這般相視而立。
明真誠懇道:“溫施主,小僧這幾日一直外出尋找朋友,確實未曾見過你,閣下何必咄咄相逼。”
麵前之人與枕邊人相貌一致,可望著她的眼神卻又那麼不同,一個繾綣似火、一個淡漠如冰。
同樣一個人,怎麼會前後如此大的反差,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一時間心中劇痛不已,竟彎腰吐出一口血來。
明真心有不忍,放下鞭子的尾端,說道:“溫施主,你怎麼樣?”
溫卿卿抬起臉,慘白著一張小臉。眼看著明真眼裡閃過的一絲關心之色,心下好似又升起一點希望。
“明真,你還是在意我的。”她微微走近,伸手想要撫上明真的臉頰,卻被他側臉躲過。
明真宣了句佛號,退後一步道:“溫施主,小僧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此時,山坡上飄來一人,那人冷笑一聲說道:“簡直一派胡言!淨慈寺竟然藏汙納垢,欺騙我師妹獻出蔭元,簡直可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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