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省堂占地不小,塞下賓客綽綽有餘,但若是擠擠挨挨又放進來一批書生,這地兒便略顯局促了。
楚昭略帶好奇地瞧著這群書生,問:“便是你們,要為王子軒討回一個公道?”
“大人!桃公子人品我等都有目共睹,還請大人明查!”“大人!桃公子才高八鬥實乃不世之材!若是毫無證據將其關起來,怕是會令天下讀書人心寒啊!”
“證據?你們不知道他府上搜出了很多可憐的孩子麼?”
“這……或許有人惡意栽贓呢?以桃公子的才華和相貌,多的是人撲上來,何須做此下作行徑!?”
楚昭認真地看著說出此等言論的書生:“你真是這麼想的麼?”他又看看其他書生,“你們呢?你們也這麼想?王子軒才貌雙全,彆人惡意陷害、汙蔑他欺侮幼女是麼?”楚昭像是要記住每一個書生長什麼模樣一樣,他一個一個的看過去,大多數書生都偏過頭,避開他的眼睛。來這裡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是為了正義與公道?還是為了趕熱灶為了仕途?不管嘴上怎麼義憤填膺,答案其實早就在每個人心裡了。
唯有一個書生很直白地搖了搖頭,他深吸了口氣,頂著同窗殺人的眼神和楚昭莫測的眼神,硬著頭皮問:“學生,隻想問那些童子如今如何了?”
楚昭揚了揚眉毛:“你隻好奇這個?”
王書明隻覺得自己心裡那點小心思全部楚昭給看透了,可事到如今,他如果臨頭退縮怕是更會兩邊不討好,因此咬著牙堅持:“是,學生隻想知道這個!”
楚昭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而王誌遠已經厭倦了這樣無意義的來回拉扯,一個縣令罷了,他已經夠給對方臉麵了。他衣袖一甩,冷著臉問楚昭:“楚大人,莫顧左右而言他了。先告訴我無辜慘死的姑娘凶手到底是誰,那莫名其妙沒了的兩條命是怎麼回事兒吧!”
楚昭奇怪地看著王誌遠:“什麼時候有兩條命的說法?死了的,不是管老三麼?”
王誌遠眼睛一眯,楚昭這話什麼意思?難道?
“錢大牛沒死!?”不知道是誰脫口而出。
楚昭卻扭過頭準確地抓住了那道聲線——路縣丞。
“看來路縣丞隻是不怎麼愛進衙門罷了,對公事倒是很了解。”楚昭道。
路縣丞臉色微微一變又隱入了人群中。
“說起來,我本來也有些關於案子的問題要請教老尚書,既然老尚書先提了,我正好問問。”楚昭抬了抬手,“帶錢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