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會鼓著臉,對李舒妄說:“李姑娘,掌櫃找您。”
李舒妄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找我?你可知什麼事?”
白杏強忍著翻白眼的欲望,道:“姑娘這話卻問錯人了,我一個藥童,哪裡知道掌櫃的心思呢?”
李舒妄想了想,點點頭:“說的也是。”
白杏的臉更鼓了,特彆像是鬆鼠。
“那勞煩白杏姑娘帶路了。”
白杏悄悄翻了個白眼,但最後也隻能乖乖帶路。
白杏帶著李舒妄到了書房門口,眼瞅著李舒妄進了書房,她也想跟進去。掌櫃卻請她先回去做事。
白杏隻好尷尬地收回一隻已經邁進去了的腳,應了聲“是”,離開了。可她的心裡卻像是有隻貓爪在撓一樣:掌櫃到底找李舒妄做什麼呢?
“掌櫃,您真答應讓我去義診?”李舒妄幾乎沒能控製自己的喜形於色。要知道她找掌櫃就是為了爭取義診的名額!
李舒妄之前打聽過了,寶安堂雖然人才濟濟,但義診名額競爭不大,甚至要強製輪崗才能湊全義診大夫的名額,所以她對說服掌櫃還是有一定把握的。隻是在她的設想裡,她得跟掌櫃好一番討價還價,對方才能“勉強”答應。誰想到一進門居然是對方先提了!
彌勒佛掌櫃笑著說:“姑娘一片丹心,若是這麼辜負了我實在覺得可惜。另外也不怕您知道,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寶安堂如果能多一個女大夫必定能多出不少病患來。”八文錢換來一個義診大夫和縣令的好感,誰能算的過他?
“掌櫃說笑了,您放心,隻要您肯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認真學習。”李舒妄找掌櫃本來就是奔著義診去的,如今對方主動提及,她要是拒絕那就真是傻子了!
其實李舒妄的理論知識還算紮實,隻是因為後麵沒有走中醫這條路,見過的脈象不多,藥下不準罷了。而有了寶安堂這扇大旗在,不管是安全還是病人數量都絕對要比她自己單獨去擺攤強得多。
“好,那你收拾一番,我們義診一月兩次,月頭一次,月中一次,每次三日,過兩日便是月中義診的日子,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吧。”
李舒妄二話不說答應了。
“另外義診是有補貼的,一日八文錢——姑娘莫嫌少——既然是義診,寶安堂便不賺錢,自然就……”
“理解理解。”李舒妄口中應著,心裡卻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挑錯行當了?打從她打算當大夫開始,銅板一個沒掙著,還搭進去不少!但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能怎麼辦?繼續乾吧!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義診的那天。
李舒妄收拾好了東西,同寶安堂另外三名義診大夫一同出發,到城東為百姓義診。
但義診和在寶安堂的區彆不大,明明有四張桌子,四個大夫,其餘三人麵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