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利偉一邊從花娘身上往下扯被子想把自己給圍上,一邊暴跳如雷叫囂著一定要讓這二人好看!
楚七脾氣爆,昨日因這廝一夜未眠,如今又見著他這般出言不遜,當下一腳直接踹了上去,冷笑道:“你如何叫我好看我且等著!我要先叫你吃個厲害!”
羅利偉捂著屁股哀叫不斷,不肯起來。
可憐那花娘,半夢半醒間叫人闖了屋子,可供遮蓋的被子又被羅利偉扯了去,尖叫聲都快要溢出喉嚨了,卻又因擔心引來兩個陌生男子的眼神而又生生咽了回去,她現在動不敢動、遮無可遮,恨不得自己直接昏死過去才好!
楚五背著身往掛著的床幔上劃了一道——這下花娘是真忍不住尖叫了——好在那刀光並未閃到她身上,反而將床幔的掛繩給劃斷了,將倒黴的花娘給遮了起來。
“行了,彆叫大人難做。”眼看著楚七把人教訓得差不多了,楚五這才施施然道,引來楚七不滿地扭頭:“偏你愛裝,剛剛我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說?”不過他說歸說,到底還是停了手。
楚五對楚七的抱怨不以為意,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鼻青臉腫的羅利偉,冷靜道:“羅公子,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你、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羅利偉的膽子被楚七的三拳兩腳給徹底打破了,“如、如果隻是想要錢的話,隻要你們彆傷害我,我可以給你們!我是馮家的繼承人,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楚七冷嗤一聲:“你很快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
……
羅利偉被帶回了衙門,楚昭卻沒著急見他,反而說一事不煩二主,讓五、七兩個先會會這位表少爺。
五七反駁不得,隻好答應。反而是羅利偉見自己被帶回了衙門,聲氣又壯了,指著楚七的鼻子罵:“你知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誰!?小小衙役居然敢如此對我!你們給我等著,老子必要你兩人頭落地、全家陪葬!”
這回用不著楚七,楚五上去就朝羅利偉的膝蓋彎來了一腳,羅利偉隻覺得一陣巨力襲來,他控製不住往前一倒,直接趴在了地上!
楚五這會兒覺得尷尬,這,使大勁兒了。
而這羅利偉都趴在地上了,嘴裡卻還是不乾不淨的,叫人聽著隻覺得耳朵臟。楚七聽得不耐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腳踩到了羅利偉背上,並狠狠地碾了一腳:“羅利偉,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彆說你不過是個白身,便是姓馮的老頭子死而複生從地裡爬出來了,見了爺爺我,那低頭彎腰還得低頭彎腰你知道麼?”
“哎呦疼疼疼,我、我錯了,我不、不該大放厥詞。”羅利偉苦苦哀求,這才叫楚七把腳挪開了。
羅利偉是個外強中乾的,叫人收拾一頓,反而老實了,苦著一張臉問:“不是,差人大哥你們好歹告訴我,抓我來乾什麼啊!我就睡了個妓——我又不是沒給錢!難不成涇縣睡妓也犯法?!”
“羅利偉你裝什麼裝?你不知道紅綃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