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渝海鮮火鍋城‘風雅頌’貴賓包間裡。
淩峰剛放下手機打算放鬆一下心情,結果,手機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是吳慶慶打來的電話。
淩峰撓了撓腦袋,想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淩峰啊,我到了,你出來接我一下唄!”
“不是,慶姐啊,你是不認識路還是怕有人對你輕薄啊咋的?”淩峰無語道,轉念一想,也是,畢竟人家是校花級彆美女,半路上被人言語挑釁了,她再添油加醋給他老媽一說,回頭,指不定又是一頓好說歹說的,煩死人了。
理清思路後,淩峰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死,這時候再示弱顯得不夠男人,所以,他認為做男人不能太彎,必須找個爛借口逗逗她,然後,自己也好有個抬價下。
“那個慶姐啊,我剛才開玩笑的,你不要放心上啊,還有,要我出去接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慶姐你得給我講個笑話才行,而且,這個笑話必須讓我在三秒之內有所反應,可不可以?”
“可以呀,我這個人最會講一些有意義的故事了,尤其是笑話之類的,那更是信手拈來……!”吳慶慶一頓巴啦吧啦說了好多。
不等淩峰插嘴就又開始講起了小故事。
“小淩峰,你聽好了,接下來,慶姐要講的故事叫《賣炸彈的小女孩》!”
“臥槽,她家是乾什麼的,怎麼會賣這麼危險的玩意啊?難道她不應該是賣火柴麼?”
“小淩峰,不要插嘴,故事是這樣的,在一個寒冷的冬夜,一小女孩赤腳走在大街上,她衣衫襤褸,手中緊抱著四顆炸彈。小女孩的內心充滿了掙紮與期待,雖然她的小臉上滿是凍傷的紅痕,但眼眸中卻閃爍著不甘的光芒,因為她知道她手中的那四顆炸彈是她唯一的依靠……”
“慶姐,要不算了吧,這故事少兒不宜啊!”
“不!故事還沒有講完呢,誰讓你又插嘴了,先聽我講完再說……”
“每當寒風呼嘯而過,這個小女孩都會不自覺地全身直顫抖,但她的心中卻充滿了期待,因為她渴望溫暖,渴望有人關心,更渴望有一個家。每當她的眼中浮現出一個溫暖的火爐,看到了一隻美味的烤鵝和她那已逝去多年慈愛的太奶奶時,她都覺得那些畫麵如此真實,仿佛觸手可及,可清醒過後這些奢望又化為泡影,她想要留住那些美好的瞬間,卻又無法改變殘酷的現實……”
“此時,這個小女孩是多麼期待著有人能夠伸出援手,有人能夠給他她一個溫暖的懷抱。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她隻能獨自麵對這無儘的寒冷與饑餓……”
“儘管如此,小女孩的心中依然懷揣著希望。她相信,總有一天,會會有人關心她,會有人帶她離開這個冰冷的世界。這種期待成為了她心中最堅定的信念……”
“臨近半夜,寒風忽然驟起,這個小女孩最終承受不了寒風的侵蝕,點燃了那四顆炸彈,結果,在那天晚上,全村的人都看見了她那慈祥的太奶奶了……”
“?”
“臥槽!慶姐啊,你這不是安徒生童話而是‘安屠生’童話吧!”聽完吳慶慶講的故事後,淩峰不由臥槽一聲脫口而出。
“哼,你管我講什麼屠生童話故事,就問你我贏沒贏嘛?贏的話,趕緊的,一樓貴賓區A0002號車位這裡來接我!”電話那頭,吳慶慶淡淡地說道。
淩峰見狀,也隻好無奈的點點頭,誰讓這故事太驚悚了,誰讓他輸了呢。
當然,這個台階也鋪好了,很絲滑。
五分鐘後。
當淩峰來到一樓貴賓區車庫時,他有點懵了,他明明記得自己走得時候,愛車還是完好無損的,可現在搭眼一看,那車的左‘耳朵’卻耷拉在半空中。
一旁,那個好看的鄰家小姐姐卻麵露無辜的表情,用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撲棱撲棱的一個勁的對著他眨啊眨。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更何況淩峰還有係統在身。
不過,淩峰現在根本不用係統的幫助就已然能猜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是說那個吳慶慶在倒車入庫的時候,沒操作好,一不小心方向盤打歪了,直接把他的愛車給撞到了。
“我說慶姐啊,旁邊那個騷紅色超跑邁凱倫p1的車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