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剛才升級了和姐姐的親密度,解鎖了一些保暖裝備。”錢多貝說著,摸了摸姐姐的腦袋,隨後從背包內取出三雙棉手套,三頂大棉帽,一人遞了一份,“之後出門我們務必全副武裝,看這架勢,在極寒天氣被凍死可能都是常態。”
謝長生試戴了一下手套帽子,居然尺寸都剛剛好,他瞥了眼窩在毛衣領子裡不肯出來的長命百歲,感慨,“真羨慕你的姐姐,這小破猴怎麼就一點用處派不上?光知道找我取暖。”
“怎麼沒用了?”謝長歌試都沒試,直接將錢多貝遞來的物件放入背包,“上次遇到企鵝偷襲,長命百歲可是替你擋了不少傷害呢!”
聽到有人為自己撐腰,長命百歲抻長了脖子湊在謝長生耳邊“嘰嘰咕咕”地表達不滿。
“好好好,有用有用,我跟你道歉好吧?”謝長生哭笑不得,拍拍小毛猴的腦袋。
錢多貝又把寒冰草有被人踩踏過的跡象告訴了姐弟倆。
大家沉默良久,各有所思。
“估計今晚就是最後一個平安夜了。”江燃望著窗外白得刺眼的月亮說。
之後四人都沒再睡覺,光榮會和極寒天氣的雙重壓力,讓大家困意全無,回到屋裡加緊鍛煉去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在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態下,每個人都訓練了3-4組。
錢多貝的體力值已經提升到了300點,相對應的,她的攻擊力也遠超蜘蛛。
現在她已經可以同時單挑四隻蜘蛛了。
不到五點,天還完全黑著,屋外的寒風將玻璃窗戶拍打的乒乓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碎裂,讓風灌進來。
通宵地錢多貝大腦如同宕機,呆呆地望著玻璃窗,腦子裡全都是自己被冷風吹成冰雕的畫麵。
呸呸呸!
她趕緊晃晃腦袋。
不吉利!
上下眼皮子在打架,錢多貝索性去浴室接點水洗把臉。
走到洗漱台前,隻見鏡子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霧,用手擦去一小塊,映出錢多貝烏青的大黑眼圈。
進入遊戲這麼多天,還是頭一次睡不著熬了個通宵。
這麼看,她的心態確實蠻好的。
錢多貝歎了口氣,擰開水龍頭準備接水。
手托在下方半分鐘,都沒見水管裡冒出幾滴子水來。
壞了?
錢多貝敲了敲,沒反應;用力敲了敲,還是沒反應。
一夜未眠,加上精神壓力,錢多貝暴躁起來,抄起手邊的馬桶橛子照著水管就是一頓敲。
聲響之大,把其餘三人都給引了過來。
幾人過來發現她在跟水管較勁,忙上前拉住人進行安撫勸導。
“我沒置氣!”錢多貝撥開他們的手,又敲了兩下水管,終於從中傳出一些硬物磕磕碰碰的聲響,她指著水龍頭,“你們看——”
目光頓時聚集在出水口,隻聽一陣乒鈴乓啷後,一小截冰柱掉了出來,砸在水池裡,碎成冰渣渣。
“…………”
大家都沉默了。
這才第一天早上!
水就全上凍了?!
那之後這十天,這道門還能出的去嗎?!
錢多貝跑回房間趴在窗戶上一看,果然,屋子外頭的雪都已經堆積到窗戶下麵了,估摸著怎麼的也有個一米二三高。
該說不說,作為一個南方小孩,錢多貝還真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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