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彬彬有禮地回來取下套在江燃胳膊上的麻繩,分給兄弟四個,五人又出去一趟。
幾分鐘後,花式捆綁的光榮會串串燒就出爐了。
不難看出,幾位在這方麵都是內行,甚至比江燃還內。
——外頭的歹徒捆綁樣式五花八門,都是讓人無法掙脫的死結,而且越掙紮就會越收越緊。
隻是這些樣式看起來……挺不正經的。
管不了這麼多,九個人又費了些功夫把人都拉進屋子裡,發現塞不下,就隻留了看上去比較重要的幾個小頭目,其他人全都丟到雪地裡去。
聽著門外此起彼伏地叫慘聲,錢多貝看向小頭目,“不忍心看你兄弟們受苦的話,就配合一點,老實交代。”
小頭目冷哼一聲:“兄弟?誰跟他們是兄弟。不過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罷了,死就死了。”
錢多貝一聽,唉喲,還挺沒人性!
那行,那就換沒人性的法子。
她後撤幾步,把場地交給江燃他們三個。
老演員火鉗子再次登場,“滋滋”作響的灼燒音使在場之人無不側目,再硬的骨頭看到它也得哆嗦一下。
沒過多久,光榮會的幾個小頭目全招了。
他們的作案手段和錢多貝之前猜測的基本一致,會在收集完信息的第三天第四天就安排人手上門滅口。
不過人手並不會因為情報顯示的人數少、攻擊力低,就少安排人,幾乎都是二十比一的比例,就像錢多貝這次。
聽他們說,好像是因為之前已經出現過一次意外,差點被玩家團滅,之後就都求穩了。
錢多貝突然想起屋簷下枯萎的寒冰草,氣不打一處來,逼問出是誰踩的,給了那人幾腳。
之後在嚴刑拷打下,他們還說了光榮會是如何竊取萌協數據,以及目前手中大致有還有多少待殺人員的名單。
錢多貝拷貝了兩份,一份交給小藍,讓他帶回去交給唐瑞。
“沒問題。”小藍說,“那這些人……錢女士作何打算?”
“還沒想好。”錢多貝老實說。
殺了吧,她又不想這麼血腥;扣在家裡吧,自己住都嫌擠呢,哪有位置給這群人呆著?
而且還免受風寒,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扔在雪地裡又怕人死了圍著小屋,太晦氣。
“那不如就讓我們帶走吧?”小藍說。
錢多貝愣了愣,遲鈍的說,“啊,你們,可以啊!”
“但是……”她看了看這二十幾個大漢,他們五個人怎麼帶走呢?
半個小時後,五人一人拉了一輛小拖車,拖車上像綁豬一樣綁了四五個歹徒。
五彩斑斕朝四人鄭重揮手告彆,表示以後有機會還會相見。
四人目送他們消失在雪色之間。
“呼——”
錢多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下終於能睡好覺了!
為了保證睡眠質量,務必要快一點搞定藍寶石,把小屋升到二級。
不過在這之前,或許她應該先考慮一下自己被踩爛的寒冰草……
草死不可複生。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她得親自去結冰的湖塘邊采摘了。
多大點事。
看看時間,現在是十二點不到。
江燃他們為了慶祝成功解決光榮會危機,準備整一頓大餐。姐弟倆去河裡打水,江燃就留在家裡熱鍋準備材料。
兩頭暫時都不需要錢多貝幫忙,她跟江燃打了個招呼,便帶上姐姐出門了。
比半人還高的積雪真是寸步難行,錢多貝艱難地在雪堆裡重複著抬腿、落腳的動作,走得格外艱辛。
十分鐘過去了,才走出去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這樣下去得多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