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能說明什麼?不過就是我在這個咖啡廳掉了一枚美甲而已,這也說不了我是凶/手啊?”
“那為什麼死/者的衣服上有你的口紅?”
“哼,天底下口紅多了去,你又怎麼知道那個口紅是我的?”
確實,這並說明不了什麼。
安室透發起進攻:“內部小姐恐怕不知道吧,現在的科技可以準確的測出那枚口紅印是誰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嘲諷,仿佛已經掌握了所有的真相。
內部小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很快恢複了鎮定,嗤笑了一聲,說:“安室先生,您說得沒錯,科技的確很發達。但是,這並不代表您可以隨意侵犯他人的隱私。”
“隱私?”安室透冷笑一聲,“內部小姐,您是不是忘記了,您現在已經卷入了一場謀/殺/案。作為嫌/疑/人,您的隱私已經不再受到保護。”
內部小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就算是這樣,您也不能隨意使用科技手段來侵犯我的權利。如果您真的想要找出真相,就應該通過合法的途徑來調查。”
安室透眉頭一挑,似乎對內部小姐的話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來調查。但是,我希望您也能明白,如果這枚口紅印真的是關鍵證據,那麼它將會對案件的解決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都說了!凶/手不是我!有空詢問我還不如去詢問彆人。”內部繪裡奈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是有恃無恐了。
目暮警官在一邊呆滯的看著,內心瘋狂的吐槽著:喂?!!到底你是警官還是我是警官,為什麼你那麼熟練?兄弟你搶戲了,知道嗎?
緊接著,高木又問道:“既然你來這家咖啡店和他沒有一點關係,為什麼又要和他接觸呢?還在他衣領上留下口紅印。”
“可能是兼古叔叔曾經強迫過內部姐姐吧?”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睛,看向內部繪裡奈,“之前的表白是兼古叔叔強迫你的吧?”
所謂用最天真的話說著最恐怖的事,大概就是這樣吧。
內部繪裡奈身體一僵,拒絕回答。
沒辦法,隻好換人來訊問了。
但是出了一些意外,因為小林一太郎說剛才已經審訊過了,現在已經這麼晚了,該放他們離開了。
“要我說啊,最有嫌疑的就是弓木浩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家夥應該是那家夥女兒的男朋友吧。”小林一太郎推了一把眼鏡,“但是他根本不同意你倆在一起,所以你就懷恨在心,彆以為我沒看見你悄悄的把他平時隨身帶的救命藥給換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弓木浩治,他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了:“胡說什麼呢?!真正有嫌疑的是內部繪裡奈吧?!那家夥可當過那個老/東/西的情/婦,而且你的孩子應該是那個老/東/西的吧,被帶綠帽子的感覺怎麼樣?”說完挑釁的看了小林一太郎一眼。
“我說你倆狗咬狗,帶上我乾什麼?!!你這個騙/婚/男!!”內部繪裡奈一聽就坐不住了,什麼叫做過情/婦?
“騙/婚/男?”目暮警官的眉頭緊皺,他的目光在弓木浩治和內部繪裡奈之間遊走,顯然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吵感到困惑。他並不清楚這三人之間的複雜關係,但從他們的對話中,他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敵意和緊張氣氛。
弓木浩治的臉色蒼白,他的目光閃爍不定,顯然被內部繪裡奈的指控弄得措手不及。他瞪了小林一太郎一眼,似乎在責怪他引來了這個麻煩。
小林一太郎則是恢複成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他推了一下眼鏡,淡淡地說:“繪裡奈小姐,你似乎忘記了,現在在審訊,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內部繪裡奈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她的臉色變幻莫測,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沉默。她明白,現在並不是爭吵的時候,她需要冷靜下來,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沢田綱吉看著這場大戲:真精彩啊,媽媽看的八點鐘連續劇都沒有這麼狗血。
柯南聽著他們爭吵著,內心無語:這明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謀/殺/案,為什麼現在花了這麼長時間?這不柯學啊???
這是檢驗科的人員也來了,檢測出了死/者死/亡的真實原因,誤食了慢性毒/藥。根據胃裡的食物殘渣,推測死亡時間是五點到六點。
目暮警官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幾人,恐怕不是誤食,而是預謀已久吧……
柯南幽怨的眼神看向安室透:為什麼店裡就不能裝一個監控呢?
被盯著的安室透聳了聳肩:你問我,我問誰?
“誒,你看到了全過程啊。”世良的聲音從小角落裡傳來。
沢田綱吉不好意思的說:“剛才因為緊張,沒有說完。”
一聽這話柯南就像嗅到商機的商人一樣跑了過來。緊跟其後的還有安室透。
“兼古健三郎是在下午四點左右來到咖啡店的,那是我才剛到。”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可以作證,因為她們在三點五十左右的時候碰到了沢田綱吉,那條街據波洛咖啡廳隻有十分鐘的路程,再加上沢田綱吉當時跑的飛快,所以四點以前到波洛咖啡廳很合理,但因為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