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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沉,光線逐漸變淡,落日的餘暉照在這坐破舊的小旅館上麵。
田先幸二站在旅館門口,夕陽映照在他的眼鏡上,手指將眼鏡向上推了一下,眼鏡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這位先生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安室先生?我不過就是一個過路的小律師罷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麵前白的發光的黑發青年,這是安室先生?那得用多少粉底才能遮住那黝黑的膚色?
粉底:姓江戶川的那個,你禮貌嗎?
沢田綱吉指著與周圍膚色不符的一小塊皮膚,又指了一下藍波頭發上的白色粉末。
“難道不是嗎?”
退出超死氣模式的沢田綱吉有些懷疑:難道超直覺不靈了?
田先幸二低頭笑了,沢田綱吉,你還能給我多少驚喜啊。
“稍等。”起身走向了旅館的洗手間。
安室透的偽裝是苦艾酒做的,今天兩人是來這個深山老林測試指環戒指,調試一下數據。
一測完數據,苦艾酒就走了,走之後,安室透發現苦艾酒在這個偽裝上做了一點手腳,既然沒有被他發現,那就隻能說明是在替他偽裝的時候乾的事情。
今天早上還待在波洛咖啡廳工作,所以來的有些匆忙,以至於讓苦艾酒鑽了空子。
看著鏡子裡偽裝的,上麵露出一些黑色的膚色。
但是今天早上還有人見過他偽裝過後的樣子,所以才一天不到就換了一個膚色,明顯不合適。所以,安室透隻好拿一些粉底抹在偽裝上,隻求不暴露。
沒想到竟然被那個叫藍波的小孩蹭到了,這才露餡了。
不過,就算沒有蹭到,估計那個叫沢田綱吉的孩子也能認出來,從這段時間可以看出來,他的直覺也是超準的。
“不過……”看著鏡子中已經卸掉偽裝的自己,“還是要觀察觀察。”
安室透出來後,便看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貓貓舉手,疑惑的說了一句。
“你好?”
江戶川柯南嘴角微扯,神色有些無奈,安室先生怎會如此……不穩重?不對,是……萌。
“啊?哦哦哦,你好你好。”
沢田綱吉下意識的應道。
就算是獄寺隼人也忍不住扶額。十代目,他是我們的對頭啊!
山本武在一旁樂嗬嗬的笑。
“果然很有阿綱的作風啊。”
reborn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沢田綱吉的小腿。
“蠢綱,讓你乾活,沒讓你打招呼。”
知道鬨了一個大烏龍的沢田綱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不好意思,下意識就……”
藍波待在沢田綱吉懷裡,小手環胸,頭頭是道的教訓著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