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錯了,不管阿綱是否能完成任務,彭格列都會帶他回來。”
可惡!那這樣的話,沢田綱吉隻用等那個小嬰兒來接他就行了。hiro他們怎麼辦?好不容易回到了七年前,難道什麼都不做嗎?
reborn看向沢田綱吉,眼神裡都是對他的信任。
“阿綱,你決定吧。你的意誌就是彭格列所指的方向。”
reborn將選擇權交給了沢田綱吉。
看著有些失望的棉花娃娃,沢田綱吉鬼斧神差的伸出手rua了一下。
棉花娃娃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那麼一絲幽怨,不過可能是錯覺。
“那個……安室先生,我會救警校組的。”
話還沒說完,沢田綱吉就看到安室透眼中的迫切。
他趕忙就說:“但是你要將你的匣子和指環交給我,它不能傳出去。”
生怕沢田綱吉後悔,安室透一口應下。
“好,事成之後,指環和匣武器歸你。”
看著學會討價還價的沢田綱吉,reborn滿意的笑了笑,學生終於有了成長,老師自然高興。
reborn知道就算安室透不將東西交給沢田綱吉,沢田綱吉也不會放任警校組不管。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速戰速決。趕早回來。還有大事要辦。”
“好。”
聊天結束,安室透站起身來,走到沢田綱吉麵前。
板著一張小臉,義正言辭的說:“我不知道你們要乾什麼大事,但如果你們要乾什麼不利於日本的大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反正沢田綱吉已經知道了他日本公安的身份,索性也不再隱藏。
嚇得沢田綱吉連忙擺手,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啊。
“你誤會了,安室先生。我們並不是要乾什麼,就是……reborn說的嚴重了一些,我……”
為什麼reborn要把一個簡單的繼承式說的這麼嚴重,現在真是有一種有口說不清的感覺。
“最好是。”
安室透不知道的是,他一說話,臉頰上的肉肉也跟著一起晃動,顫顫巍巍的,完全沒有威嚴感。
“有旁人在的時候我動不了,所以,我會提前告訴你所有的訊息。剩下的事情就隻能你來做。”
“研二和小陣平,都是爆破組的,死於爆炸。hiro和我一樣都是公安警察,因暴露身份而被組織滅口。班長死於車禍。”
這是一周前的晚上,安室先生告訴他的消息。
看著麵前的高樓大廈,喧囂的警笛響徹空中,周圍拉著一條條警戒線將群眾隔絕。
沢田綱吉今天被兩個小孩子拉出來玩耍,沒想到竟然碰見了炸彈現場。
“阿綱哥哥,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毛利蘭牽著沢田綱吉的手,懷裡抱著棉花娃娃(安室透))擔憂的看向他。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被完全封鎖的大樓,又看了一眼有些蠢蠢欲動的沢田綱吉,錯愕的開口。
“你不會是想衝進去吧? ”
“你瘋了?那裡麵可是炸彈啊!你又不會拆彈,你進去不就是送命嗎?!!”
工藤新一真是不理解這個人的腦回路啊,明明自己笨的一天摔八次跤,還害怕吉娃娃。現在怎麼會想去炸彈現場,這不是瘋了嗎?
“就是啊,阿綱哥哥,這裡麵有警察,我們在外麵帶著就好了。”毛利蘭拉著沢田綱吉的手沒有鬆開,生怕他一個衝動就進去了。
不遠處,有一個一頭卷毛的警官,嘴裡叼著一根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