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瞪著對方,誰都不想讓誰。
沢田綱吉聽了隻能打著“哈哈”,這要他怎麼說。難道說是因為搶了正在執勤的警車,然後又飛越斷橋,結果一下子沒弄好出了車禍?
說出來還不怕被彆人笑掉大牙,所以沢田綱吉明智的選擇了沉默。畢竟沉默是金。
小警員向毛利小五郎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後,隨口問道。
“毛利前輩怎麼會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指了指裡麵的病房,麵帶憂慮:“小蘭不知道被誰敲了一棍子,有點輕微的腦震蕩,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有些擔心,就守在病房外麵了。”
小警員和沢田綱吉齊刷刷看向毛利小五郎指向的病房。
看著病房號,沢田綱吉心裡感慨,原來世界這麼小的嗎?住個院都能碰見熟人。
還記得上回在並盛住院的時候,搞的雞飛狗跳的,還被護士長訓得很慘很慘。現在這裡就他和藍波,隻要看的緊一點,應該就不會出事吧?
“都是藍波大人的功勞!如果不是藍波大人現在小弟就被壞人拐走了。”
藍波站在沢田綱吉的腿上自豪的說,小手掐腰,小模樣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毛利小五郎彎下腰和藍波平視,嘴角向下撇:“哼!”
藍波伸手揪了下毛利小五郎的小胡子,做了一個鬼臉,拍著小屁股向毛利小五郎挑釁。
沢田綱吉趕緊摁著藍波的頭道歉。為了防止事情嚴重,沢田綱吉讓小警員趕緊將自己推到病房裡。
到病房後,沢田綱吉才送了一口氣。
“你好。”
沢田綱吉抬頭看去,是今天他救的那個女人,手裡正拿著一塊手帕,似乎正在為毛利蘭擦拭臉頰。
見他進來後,便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呐呐,藍波大人和你說哦,是藍波大人救了小弟。”
沢田綱吉這時才發現藍波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妃英理的腿邊,伸手扶著妃英理的腿,做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
不像毛利小五郎一樣的急躁,妃英理笑著問了句,“小弟?小弟是指的小蘭嗎?”
藍波說:“沒錯,要不是有藍波大人現在小弟就被壞人給拐走了。而且藍波大人還在她哭的時候給了她藍波大人最喜歡的糖球哦。”
聽了這句話,沢田綱吉悟了,藍波隻是想讓毛利蘭趕緊還給他糖果。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妃英理輕柔的用手帕擦去藍波臉上的臟東西。
藍波也沒有反抗,等妃英理擦完後他又跑回了沢田綱吉的腿上。嘰裡呱啦的說著自己的大冒險,還非常自豪的說自己可沒有哭。
沢田綱吉靜靜的聽著,時不時插上幾句話。伸手理著藍波的頭發,身上的衣服也臟了,一會兒得想辦法洗洗補補。
看著兄弟倆兄友弟恭的場景,妃英理識趣的沒有去打擾,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女兒,轉身離開了病房。她得弄清楚,為什麼女兒隻是和工藤家的那個小子出去了一趟,就被自家丈夫在路邊撿到了。
那四個娃娃被警方檢查過並沒有放任何危險物品後,也被小警員送了過來,擺在沢田綱吉的床頭。
和原來不同的是,白白淨淨的娃娃現在變得臟兮兮的。
藍波看著自己對麵的四個娃娃,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