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有點不理解,但現在公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危險,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有一位小學生被綁架了,現在性命垂危。”
“作為警察後備軍,警視廳未來的希望之光,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
“警察的義務就是守護每位公民的合法義務和人身安全。”
所有人看向沢田綱吉,詢問著他的意見,似乎隻待他一聲令下,就可以前往敵人的老巢擊垮他們!
沢田綱吉鬆開一直緊皺的眉頭,走出這個地方,向著警視廳的方向出發。
身後跟著一群肆意的青年,仿佛天大的事也打不垮他們。
“這一次該我們反擊了!”
“哦!”
十年後
白蘭斜靠在牆上,睜開一絲眼睛,“為什麼不告訴小綱吉,那個東西需要十年前後同時插入,才可以消滅。”
reborn從台子上順著樓梯走下來,無所謂的說道:“告不告訴有什麼關係。隻要我們這邊配合好不就行了?”
“還是說你沒有信心把握好時間?”
白蘭嗤笑一聲,彎腰對著reborn說:“怎麼可能呢?就這件小事還用不到我。”
“那不就行了。”reborn轉身離開。
看著reborn離開的身影,白蘭也走向了圓盤前麵的椅子,視線緊跟著屏幕上的沢田綱吉。
尤尼對這兩個不坦率的人,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明都很擔心綱吉先生,卻一個比一個嘴硬的。真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啊。
感歎完後,尤尼也離開了這個房間,將空間留給白蘭,自己則是為白蘭準備一些飲品。
為了早日救出沢田綱吉,白蘭已經幾天沒有合眼了,希望等綱吉先生回來後,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戶川同學也還沒醒,毛利小姐真的很擔心江戶川同學。不過再過一段時間,等綱吉先生回來後,他應該就會醒了,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隻有等待。
“reborn叔叔?”看著前方站在走廊的reborn,尤尼走向前去。
reborn看了一眼尤尼,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reborn叔叔你在想什麼?是擔心綱吉先生的安危嗎?”
reborn搖了搖頭,看著窗戶外的樹葉說:“我隻是在想等阿綱回來後,他的功課要怎麼快速補上去。”
一聽這話,尤尼在心裡默默的為沢田綱吉點了一根蠟。
大概會很慘吧,全天無休的那種……
山本武觀察著眼前的這個男孩,看著也就十來歲左右的樣子,挑釁般的和琴酒說著話。
無所畏懼的樣子,看著山本武有些牙癢癢的。
說話間的功夫,琴酒已經打到男孩身上九槍了,槍槍命中要害,但男孩一點事都沒有。
剛開始還會有一些血流出來,到後麵直接連血都不流了,就這樣看著琴酒打自己。
等琴酒子彈打完的時候,男孩的掌心擦過剛開始流血的地方,盯著掌心的血液,眼神透露著絲絲瘋狂。嗓音因為長時間不說話有些沙啞,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張狂的笑著,視線掃過麵前的每一個人。
“都沒有招了?那是不是該我出場了?”男孩揚起手,一下子就將伏特加的手臂給掰折了。
琴酒眉頭緊皺,掏出另一把槍,對準男孩射了起來。
子彈還沒有出膛,就被男孩一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