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丁耀祖皺眉,他可以打點警察局長,但是處理科可不好搞,分部的處理科上層多半是地方玄門家族的人,不是他能賄賂成功的。
小弟:“他們拿的時候拿的急,有一組落了一部分,數量對不上,被懷疑了。”
丁耀祖喝了一口啤酒:“上一次掉東西被人撿到,這一次還能拿一半剩一半……”
丁耀祖就不明白了,他找的也是專門的人,怎麼總是出疏漏。
宋以歸詢問雲顏是否需要再幫她拿一點早餐,見雲顏搖頭,才低聲問:“少觀主,他們什麼情況?”
這疏漏確實錯的很多,仿佛是上天在推動。
首先,選在酒店裡聊天就已經不是一個好選擇,他們竟然還正好撞上了雲顏和他。
宋以歸敏銳地發覺太順利了。
雲顏掐算片刻:“壞事做多,黴運纏身,諸事不順。”
簡而言之,就是遭報應倒黴了。事以密成以疏漏敗,諸事不順,所以做了壞事就會落下把柄。說到底還是之前作惡太多。
提起報應,宋以歸的思緒飄飛到了雲顏身上:“我聽諸書那丫頭說,少觀主有三不救原則,報應尋來者不救?”
雲顏看向他:“她倒是對我很了解。”
言下之意,三不救原則是真的。
宋以歸沉思。
雲顏用餐完,拿出手機給柳枝發消息。
柳枝到酒店的時候,丁耀祖和他的小弟已經吃完離開了,柳枝便沒有放低音量。
她在雲顏對麵坐下,說道:“我問了一下我爸,部裡確實在追查盜墓的事情,你說是丁耀祖做的?”
“我看了他的因果。”雲顏點頭。
宋以歸好奇:“說起來,少觀主所說的因果究竟是指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雲顏頓了頓,“一個人一生中與他人有關的,影響命運的重要事件,他做什麼事,種了什麼因,導致了什麼樣的結果,這就是因果。”
雲顏視線看向宋以歸:“以及,彆人對他做了什麼,導致他承受了什麼結果,這種被動因果,比如,死亡因果。”
雲顏就近舉例:“比如丁耀祖的盜墓因果,他盜墓為因,傷害到了墓主人的利益為果。”
“有這一層與墓主人有關的因果,在天道那裡墓主人就有了正當理由找丁耀祖麻煩。”
宋以歸悟了:“它的通常用處是作為判斷一個行為是否在天道那裡正當的依據?”
“對。”在阮術對雲顏講述的天條《因果論》中,開篇就與複仇報應相關。
六三:不對,很不對,非常不對!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它意識到自己的宿主知道一些人族不應該知道的東西了。
柳枝摸著脖子上的蛇鱗:“我一會把事情告訴我爸。昨天都沒逛到什麼,今天還去鬼市嗎?”
“去。”雲顏說道。
她來L省就是為了逛鬼市,不能忘記本來目的。
不過雲顏白天還有彆的事情要乾,她和柳枝向宋以歸告辭後,就前往了柳枝家裡。
柳家的祖宅位於L省的西邊,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四合院,和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