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平訥訥不能言。
他去鬆山坡陰麵沒人的地段坐了有大半個小時,這才走到陽麵加入乾活的人群……
……
唐棠把熬好的酸梅湯送到了鬆山坡底,抬頭喊了一聲:“都彆忙了,先喝口酸梅湯解解渴吧!”
大多數人擦擦汗,就過去排隊領湯了。
傅佑平卻還在埋頭苦乾。
孫希希那顆心本來就是偏著長的,她立馬給他單獨盛了一碗端過去。
還特意避開人,把懷裡帶的一小包乾桂花給他撒碗裡,又放了顆冰糖進去。
她拉起他的手,把湯碗塞過去:“給!”
他端起碗沒喝,目光落到她胯側的軍胯包上。
往日墜著核雕的位置,如今乾乾淨淨的。
他問了句:“核雕呢?”
她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丟了。你不會生氣了吧?”
她其實還挺喜歡那小玩意的。山體裡的孫悟空雕得活靈活現的,也不知手藝人是怎麼做到連它身上的毛都根根分明的。
丟了後,她還挺惋惜,在自己日常活動的地方找了兩三遍都沒找到……
傅佑平默默不言,眼神有些黯然。
忽又問她:“知道那個核雕是什麼意思嗎?”
孫希希有些莫名:“什麼意思?”
她看他臉色有些不對,就心虛地順著他的話猜:“孫猴子翻不出如來的五指山?”
他臉色更不對了……
她又猜:“孫猴子代表身處社會底層的工農階級?富有反抗精神的工農階級,終將推翻三座大山?”
傅佑平:……
他眼神更加黯然了些。
是“隻願被你一人掌控”……
“沒事了。”他一口喝完酸梅湯,將碗遞給她,“謝謝。”
他一道謝,沒保管好他送的禮物的孫希希更心虛了,親昵又討好地扯扯他的衣襟:“今天有紅燒肉,等會兒派飯,我多給你舀幾坨。”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依稀感覺到他心裡有疙瘩,但又有些納悶,不就是個小核雕嗎?她平時送他的東西,她也沒追究過他怎麼使用,有沒有丟啊。
她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開荒開到如今,已初有雛形。
今天的勞作重點,是鬆山坡上的農林業水分配。
她的設計圖裡雖已在坡頂留了麵積極大的蓄水池,用於蓄積雨水。但稻田要單靠雨水,肯定是不行的。
那麼鬆山坡緊鄰的一座高山上的山泉水,就成了另一處引水源。
泉水如何被板栗木等密度和硬性較高的木製凹槽所分水,木槽又如何一段段運輸山泉,再經溝渠入草野過密林,最終灌溉入修好的農田,全是需要下功夫的地兒。
她拜托綠軍裝們尋找並伐來高密度木材,再把木工請來鬆山坡,教隊員們製作木製凹槽。
這臨時學的木工手藝當然不可能有多專精,但大夥兒隻要學到能給木工師傅打下手,那就總比讓木工一個人完成所有活路省時間得多。
又是忙碌了一整天,孫希希回家就燒了熱水,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