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性彆,但沒有聽說過,估計沒什麼實力,哈馬比完蛋了。’
儘管有很多年輕的球迷淪陷於新任主教練的逆天顏值中選擇暫時擁護。
但他們畢竟隻是球迷群體的少數,更多的球迷都下意識的捂臉哀嚎。
天要亡哈馬比。
今晚的斯德哥爾摩酒吧陷入瘋狂,今晚的哈馬比俱樂部注定有人失眠。
《快報:哈馬比新賽季簽約女性教練,新0號此前從未執教甲級聯賽,或是林德羅特私生女?》
《瑞典日報:哈馬比更衣室持續動蕩,千名球迷聯名抗議!》
《斯德哥爾摩郵報:最美主教練,斯蘭蒂娜或可當選2002年瑞典小姐!》
因為哈馬比官宣的太快,加上主教練正在閉關整頓更衣室,拒絕了媒體的采訪,整個瑞典的新聞界陷入了自嗨的猜測。
各種層出不窮的小道消息連續幾天占據了各大報紙榜首。
當瑞典足球界因為一個女性主教練震動時,整個歐洲媒體卻對這些五大聯賽之外的甲級聯賽俱樂部換帥的新聞顯得漠不關心。
即使有好事的八卦媒體報道,也隻是在輿論板塊簡單的提及了各權威評議員對女性執教第一級彆聯賽的嗤之以鼻。
但居住在荷蘭的經紀人米諾.拉伊奧拉盯著電腦屏幕的哈馬比官網,敏銳的察覺到了金錢的氣息。
一個女性教練,如果能擁有與顏值匹配的強大實力,帶領升班馬拿下瑞超的冠軍,這簡直是足以轟動整個歐洲足壇的重磅新聞。
到時候不難想象,她那優雅的外表會是時尚界最大的寵兒。
去瑞典看球,然後再考慮是否接觸,米諾當即下定了決心。
但一通又一通接連不斷的電話暴躁的打亂了美好的暢想,米諾拿起手機一看,全是茲拉坦那個沒有禮貌的臭小子在打。
“喂,茲拉坦,你這個除了足球比賽之外就無所事事的混蛋。
我告訴過你,如果你在休賽期的時候感到無聊,可以去泡個妞,不要總是來騷擾我。”
“去死吧,米諾,你一定要幫我這一次。”
“你知道嗎?剛才我在瑞典街頭,開著新買的法拉利,看到金發女孩們走過來。
我還在想,天呢,這麼多漂亮姑娘,她們都是從哪裡來的,這簡直太瘋狂了。
但是,見鬼的,我又看到了前幾天那個傲慢的女人。
她開著那輛沃爾沃搖搖晃晃的從我麵前過去,完全把我無視了。
該死,我記住了她的車牌號,是Sxxxxx,你一定要幫我查到她的名字,還有電話號碼。”
米諾端著咖啡,幸災樂禍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你也有今天嗎?茲拉坦?
你在球場上用手肘把對方球員打到上擔架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跟我說話的。
但我隻是你的經紀人,不是你的戀愛顧問,這件事你還是找彆人吧。”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像是早知道他要拒絕,於是自言自語的罵了一通每個讓他不爽的人。
包括那個先對他犯規的球員,包括在和他通電話的米諾。
然後隨即提出了讓人根本拒絕不了的條件。
“我會把法拉利賣給你,你這個該死的吸血鬼,然後換上你那輛年紀可以做我祖父的帕拉梅拉,不再飆車。”
米諾有些意外的挑眉,要知道伊布曾經因為飆車時副駕駛的經紀人害怕的像個尖叫雞而辭退了原來的經紀人。
自己在簽約時也被粗魯的威脅不要乾涉他足球以外的自由。
畢竟茲拉坦說過,他可不是個彆人說什麼就聽什麼的乖乖仔。
所以這顯然是一次極大的妥協,精明的米諾選擇了讓步。
“好吧,好吧,你這個純情的小混蛋,我會幫你的。”
“我希望你這個做事總是拖拖拉拉的家夥快一點。”
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米諾沉默的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將有些變涼的咖啡一飲而儘。
這個不省心的家夥上次在球場上肘擊對手差點惹出一場禍事,雖然隻是回敬對方的粗魯犯規。
但有仇當場就報的狂人茲拉坦再次成為了荷蘭媒體攻擊的對象,處理媒體和對方球隊的潑臟水讓他簡直精疲力竭。
如果有一個女孩,能夠稍稍改變一下這家夥的霸道粗魯。
米諾在心裡想象了一下茲拉坦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就在外頭媒體腥風血雨的時候,在哈馬比的更衣室,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
哈馬比的球員們照例做完準備活動,一個個躺在墊子上進行臥推練習。
不過和之前輕鬆嬉鬨的氣氛不同的是,所有人都在憋著勁展示自己,因為在球場邊站著的冷酷女人。
這個不近人情的家夥在剛和隊員接觸的時候還忍耐著自己的本性。
因為前幾天那場精彩的試訓比賽,雙方都對對方保留了最大的期待。
但在戰術訓練開始的第一天,一切都變了。
才在試訓中被委以重任的拉斐爾因為不習慣後腰的位置,在一次習慣性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