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沒有想到她一大早打開門就能看見伊布。
伊布穿著一身運動服,半長的頭發淩亂的散落著。
看他舉起手,似乎是要敲門。
在看到她之後,伊布立馬酷酷的把手塞回了兜裡。
圖南有些疑惑的問。
“茲拉坦,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回阿賈克斯了嗎?”
難道這家夥打算提前轉會到尤文圖斯了?
怎麼沒從米諾那聽到消息。
伊布不說話,眼睛凝視著她。
圖南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旺盛的侵略性。
她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寬鬆的毛衣領口,把衣領往上提了一下。
圖南抬頭,棕色的瞳孔裡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怎麼了?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剛才的一切好像都是圖南的幻視,伊布笑起來眼睛都是碎光。
圖南無語凝噎。
“你回馬爾默乾嘛來了?”
“不乾嘛。”
圖南:……不乾嘛是乾嘛?
“你怎麼找到我這來的?”
“我問了前台。”
伊布好像對這種小學雞一樣的你問我答很感興趣。
圖南看著這個家夥,不由自主想起米諾說過的話。
茲拉坦在賽場上是頭野蠻強悍的獅子。
在朋友麵前就是個喜歡惡作劇,瘋瘋癲癲的男孩。
米諾的眼光真毒辣,再和這個幼稚鬼在走廊上你一句我一句下去,明天就要上緋聞頭條了。
圖南無奈側身:“不管你要乾嘛,先進來再說吧。”
伊布很聽話的走進去。
就在這時,床上的手機響了。
圖南示意伊布坐下,然後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接通。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的臉上留下弧線,她忍不住抬手擋住。
“喂?”
“茲拉坦那個混蛋!他讓馬克思維爾那個說謊就像便秘的男孩幫忙請假,一聲不吭的翹了訓練回瑞典去了!他有沒有去找你?”
“你怎麼知道他會找我?”
這一個兩個,在跟她玩捉迷藏嗎?伊布前腳剛到,米諾後腳就知道他來了自己這裡?
遠在荷蘭的米諾人生三十多歲第一次感受到了無語。
“我就知道茲拉坦他控製不——”
手機被猛的一抽。
聲音從耳邊消失。
圖南驚愕的轉頭,猝不及防被拌了一腳。
身體不受控製向後麵倒去。
伊布伸手攬住她的腰。
圖南拽住了罪魁禍首的領子。
半秒鐘後。
撲通。
兩個人都倒在床上。
清晨的光,帶著滾露灑進兩雙滿是彼此的瞳孔。
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一下子籠罩了圖南。
玫瑰和雪鬆的香味融合在一起。
呼吸相接,心跳可聞。
棕黑色的中長發與黑色的微卷彼此纏繞,仿佛密不可分。
看著圖南眼中氤氳出的淡淡淚光,伊布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圖南不相信自己能把身高195,體重90多千克的伊布拽倒,所以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給你三秒鐘,馬上滾下去。”
伊布緊緊的盯著圖南的眼睛,當他嘴角翹起時,整個人都變得甜甜的,還有點蠢萌。
就在這時。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圖南呼吸一窒,狠狠瞪了伊布一眼。
怎麼倒黴的事全趕在今天了,你這個家夥,還在這給我裝無辜。
圖南硬著頭皮問:“誰啊?”
“是我。”
帕特裡克的聲音傳來。
“boss,我看到你沒來餐廳吃早餐,給你帶了一份。我可以進來嗎?”
“不可以,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