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抬起手臂左遮右擋,還不忘撿起被子,重新蓋到圖南身上。
圖南趁他彎腰,直接薅住金棕色的卷發,使勁拽。
“真有你的,弗朗西斯科.托蒂,你想乾什麼?告訴我,你究竟想乾什麼?”
托蒂痛呼連連,雙手剛捂住頭,耳朵又被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護哪裡。
“不不不,聽我解釋,圖南爾,你先鬆手。”
圖南必然不可能先鬆手,她現在窩了一肚子火,非得揍托蒂一頓才能解氣。
托蒂突然腦子一抽,用力按住了圖南光滑的肩膀。
觸手微涼滑嫩,托蒂心跳聲怦怦,骨節分明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兩下。
圖南被摸的寒毛直立,掙紮了幾下沒掙開,心裡莫名升起一絲危機感,她靈機一動:
“彆想著趁我受傷欺負我,桑德羅等會就進來。”
這句話一出口,托蒂遲疑了。
圖南趁機撥開他的手,又給了他腦袋兩個暴擊。
最後,托蒂磨磨蹭蹭還是走了,圖南害怕還會有人突然闖進來,趕緊在被子下麵換上睡衣。
換完睡衣,想到沒看完的電影,剛打開電腦,海因裡希的電話又打進來。
然後,米諾,舍甫琴科,伊布,哈馬比的球員陸陸續續給她打了電話,詢問傷情。
接著是一些很久沒有聯係的老同學,以前做球探時認識的球星。
圖南一直重複接電話,發簡訊的過程,手指都僵了。
好不容易睡著,第二天一早,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就被內斯塔從床上抱起來。
洗漱一條龍服務結束,圖南還有點迷迷糊糊,沒有徹底清醒。
腰被摟住,她下意識地攬向內斯塔的脖頸。
結果轉頭就撞上托蒂不可置信的視線,嚇得瞌睡蟲都飛了。
圖南趕緊低頭看了看睡衣,妥帖的穿在身上,心裡有了底氣,抬頭瞪向衛生間外的托蒂,你瞅啥。
訓練場上,熱火朝天。
馬爾蒂尼走到場邊座椅坐下,捋掉黑色卷發上的汗,拿起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場上,老帥親自在場上吹哨。
塔爾德利在旁邊,打開了話匣子:
“昨天的比賽,麵對美國隊的挑釁,作為隊長,你本該保持冷靜,安撫球員,對嗎?保羅。”
馬爾蒂尼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看著場上跑位穿插的隊員,迷人的灰藍色眼睛裡透著克製,他仰頭,又喝了一口瓶中水。
“抱歉,是我的失職。”
成年男人之間的交談從來都是點到為止,塔爾德利也不便多說什麼。
馬爾蒂尼是意識型巔峰後衛,賽場上意大利防線的靈魂指揮官。
他一向成熟穩重,但並不代表不會犯錯。
或許,這僅僅隻是他漫長巔峰生涯中的一次指揮失誤而已。
兩人默契的將話題扯開,短暫的交談過後,馬爾蒂尼重新跑回場上。
酒店房間裡,圖南打開筆記本看了一會世界杯的重播錄像。
又蹦蹦跳跳來到書房,寫了一會兒戰術分析報告。
做完了這些,她轉著筆發呆,終於感覺到,一個人在房間真的無聊。
將鋼筆投進筆筒,圖南撐著桌子站起來,腳踝雖然受傷,但不耽誤她找樂子。
蹦蹦跳跳來到客廳,剛拿起手柄,坐上沙發,就和推門進來的托蒂對上眼。
圖南看了一眼時鐘,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了。
“訓練已經結束了,怎麼就你一個人,桑德羅呢?”
“附近有條中國街,他去那裡給你買吃的去了。”
托蒂說完,啪的一下,將門摔的震天響。
圖南拿著手柄的手一頓,這家夥,怎麼從昨天開始就有點陰晴不定的。
圖南拿起遙控器按了按,玩起遊戲,不再理會托蒂。
托蒂在門口呆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