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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溫伏被費薄林盯著刷了整整五分鐘的牙,直刷到嘴裡沒一點兒冰糖味了才讓睡覺。
用費薄林的話來說就是免得他睡在枕頭上時不時地咂咂嘴惦記。
兩個人再回到房間,竟然已過了零點。
第二天費薄林生物鐘使他六點半睜眼,強迫著自己賴了半個小時的床以後,費薄林決定起床。
起床的時候順便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內側的溫……
溫伏呢?
費薄林沒在枕頭上看到人,第一反應是對方又趁他睡著跑到廚房偷吃去了。
好在他離開時留了個心眼,發現被子裡有一塊高高隆起。
費薄林伸手先掀開床頭的被角,看到的是一雙腳。
他又去掀床尾的被子,才找到溫伏睡得亂糟糟的頭。
他歎了口氣,把枕頭拿過來墊在溫伏脖子下麵,又給對方蓋好被子,才起床去做飯。
廚房裡照常傳出英語聽力材料的播放聲,伴隨著氤氳煙火氣,昨天準備了一晚上的打鹵麵做好了。
英語聽力的聲音蓋過了客廳的動靜,費薄林端著手擀麵正要喊溫伏起床,就看見溫伏已經睡眼惺忪地坐在飯桌前等著了。
這副樣子使他想起溫伏來這個家的第一天,那個清晨,溫伏也是這樣嗅著麵的氣味從睡夢裡爬起來,窩在凳子上迷迷瞪瞪地等著他把麵端出來。
一轉眼竟已過了三個月。
費薄林不像溫伏隨時隨地都有很強的食欲,他起得早時不怎麼願意吃東西,讀書吃早飯是為了補充能量,現在放假,不想吃就不吃。他喝了杯白開水後坐在旁邊看溫伏埋頭唏哩呼嚕地吃麵,看著看著,突然起身去衛生間拿了一把梳子,回來站在溫伏身後給溫伏梳頭。
溫伏的頭發一個月有二十九天都很亂。
還有一天特彆亂。
有次吳姨在樓梯上買完菜回來剛好碰見他倆去上學,費薄林看見吳姨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忍了又忍,才忍不住把他拉過去小聲指著溫伏問:“薄林啊,你們家是不是沒有梳子?”
費薄林每每想起這件事,都又無語又好笑。
他的手指穿進溫伏的發間,梳子沿著頭頂那個發旋一點一點往下梳。
費薄林梳得很輕,遇到打結的頭發時就會用另一隻手把結打散。
可溫伏的頭發打結得太多了。
費薄林怕梳得他疼,右手梳頭時,左手就會悄悄給溫伏按摩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