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要我對你說謝謝?笑死人了,我會對一個神經病說謝謝麼?”
“你才神經病,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你彆裝蒜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厚臉皮的人?隻怕那個男人也是你找來的,就是為了在我麵前演這麼一出戲,好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誒,不是……”
不等雲月說完,那男人扭頭就跑,簡直比剛才逃離那絡腮胡大漢還要急切。
雲月默默在心裡問候了一百八十遍那個男人的祖宗,簡直神經病。
但回過頭來一想,他該不會也是原主招惹過的男人吧?一旦有了這種想法,雲月便覺得他的反應合情合理了。
雲月杵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完全想不起來與那個男人的過節,便不再繼續想了,當務之急是要給手背包紮一下,雖要不了她的命,但是疼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小島犯衝,從踏入島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命途多舛,能活下來已是不易。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想找準回去的方向。可是在巷子口,她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路燈在他背後,逆光之下看不清他的麵容。
但僅是看那身影,便足夠雲月認出他。
裴現。
“哥?”
“你在這裡做什麼?”裴現問。
雲月不動聲色地將左手藏在背後,訕笑著說:“睡不著出來走走。”
裴現不語,徑直朝她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垂眸看著她,而後忽然伸手,將她藏在身後的手拉了出來。
看著那道傷口,裴現的表情瞬間凝結成冰,“你還真是不省心,這麼晚為什麼要獨自出來?為什麼不讓人陪著?”
裴現似乎生氣了,但雲月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卻又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自知有些失態的裴現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讓媽看見你的傷口,她會怎麼想?她心臟不好,你不要刺激她。”
雲月莫名其妙地覺得一顆心跌到了穀底,這才明白裴現生氣的緣由。她將手抽回來,解釋道:“是我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弄的,我會給媽媽解釋清楚。”
多麼荒誕的借口,裴現卻並不揭穿她,霸道地拉著她的手,往巷口走去。
雲月雲裡霧裡地被帶回了裴現的住處,看著他找來藥箱,細心為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裴現低垂著眼眸,全神貫注進行著手中的動作,雲月卻看著這樣的他失了神。
他很溫柔,似乎怕雲月覺得痛,時不時會輕輕吹一吹傷口,就像對待小孩子那般。輕柔的風拂過手背,疼痛仿佛真的減輕了不少。
雲月沉浸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溫情之中,直到係統的電子音響起,她才驚覺大事不妙。
【親,由於你任務失敗,現在離你接受懲罰還有八十三分鐘,請注意哦!】
【不是,我已經買了呀!】
【但你沒吃啊。】
雲月想起了打翻在地上的咖喱肉蟹,心頭一涼,隨即又道:【那也該有兩個小時,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