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擠,各位患者不要擠,大家坐好,我跟師弟會一一給大家問診的。”
霍懷綱看人群擠成一團,趕忙跟陪同的醫院領導說,要求多拍幾個保安維持秩序,否則這個宣傳會都沒辦法召開。
“啊,彆推我!”
林月嬌隻覺得後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一推,失去平衡朝前麵狠狠栽去。
“小心!”霍懷綱眼疾手快扶住眼前的姑娘,正要開口,眼睛突然瞪大,盯著林月嬌身上的項鏈。
當年妹夫一家因為那場運動,被整治得很慘,妹夫被下放到西北某個農場,小妹也毅然決然地跟去了,待二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年之後,而小妹恰巧懷孕,那時候交通不便,小妹夫妻二人一路轉車來到武市,本來孩子的預產期是十天之後,誰知到了武市小妹就肚子疼,在武市生下了孩子,卻丟了父母給小妹保平安的翡翠項鏈。
他們都揣測一定是當時生產的時候,掙紮之間也許掉在哪了,或者被眼饞的有心人盯著給順走了,卻沒想到能在這看到項鏈,這塊翡翠玉佛跟他們兄弟幾個都是取自同一塊石頭,而且翡翠獨有的顏色和花紋,都讓其獨一無二,根本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
這條項鏈是白金鑲嵌,玉佛上還有一顆紫色珠子,這條項鏈就是化成灰,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姑娘帶得正是小妹的項鏈。
霍懷綱心裡有些亂,正想問一下,醫院的保安們都來了,清出一條路後,又安排眾人全都做好,醫院立刻邀請霍懷綱上台,他來了自然比其小師弟更有名氣,在武市知道的人也許不多,可在帝都,能看到霍家現任掌門,能讓他給你看病,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很多求醫的人都拍了一年多的隊,還沒輪上,彆說病人瘋了,就連醫院領導,都把家裡老人婦女帶來,打算等霍懷綱講座結束後,給自己瞧瞧病。
許美麗三人正好被安排在最靠近講台的第一排,坐在小馬紮上,馬紮也是醫院臨時調派的,霍懷綱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目光始終盯著林月嬌胸前那個玉佛吊墜。
霍懷綱的小師弟江孝清對呼吸這方麵的疾病比較專業,所以他主要講了下呼吸疾病的預防以及緊急自救問題,然後就進入到今日的**,義診。
“霍醫生,霍醫生。”許美麗高舉雙手,不停招手希望霍懷綱能看到她。
“這位患者,請上台。”
看到霍懷綱第一個點自己,許美麗激動地不行,拉著許美鳳跟林月嬌立刻奔到台前,“霍醫生,我得了乳腺腫瘤,醫院說要做手術切除,我想問一下這個病要不要緊,以後會不會還複發?”
霍懷綱點點頭,給許美麗拔了下脈,跟她說了一下這個疾病發生的主要原因,以及術後需要注意的事項,許美麗又問了幾個問題,滿意極了,這位霍醫生真厲害,把個脈就把她身上的問題說得清清楚楚,她小心把霍醫生開的藥方裝在口袋。
“小妹,你快讓霍醫生看看,快點。”
許美鳳被二姐推到麵前,霍懷綱自然不能拒絕病人,主要他看出這個病人起色不是很好,暗沉發黑,多半是肝膽問題。
“這位同誌,你平日裡是不是愛生氣?”
許美鳳看了眼二姐,猶豫片刻點點頭。
“氣傷肝,你五臟鬱結,每次生氣,對肝臟就是一次損傷,要從情緒上調解自己,不要輕易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