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真的是造孽嗎?
颶風沙暴的形成,就是因為兩個寒武元素核之間毀天滅地的爭鬥,而它存在的意義,則是為人族外環築起了一道極難逾越的高牆,即便是凶獸群潮,要通過這裡也會傷筋動骨。
所以,這必然是那位封印師的有意為之。
不得不說,前輩的這一手實為妙招,還頗有點華夏縱橫家的謀略。
當然,對於刑奘、息祭和雙方的守護獸來說,就十分不爽了,明明可以一家獨大,偏偏整個宿敵出來,難受。
“你們又不吃這些小黃毛,跑過來乾嘛?”
“我哪曉得這些東西吃起來苦得啦,再說了,群潮來了,肥蛇也可能會來,這些小東西不好吃,吃點蛇肉也好的。”
“.......”
劉囂沒有繼續巨獸之間的交談,而是在思考生靈法陣。
當初墨離說過,雷恩是用封印術將自己殘破的靈體禁錮在一具屍體上,和皮亞尼說的生靈法陣似乎還有些區彆。
但原理很可能是一樣的。
二次釋靈的時候,砂礫之所以會形成人形,卻沒有很快潰散,在於沒有生靈屍體作為載體,或者兩種法陣在本質上就不同。
當時地麵出現的法陣,是人族的釋靈法陣,釋靈法陣是什麼?是打開人族靈體的鑰匙。
屍體本就沒有靈體,也不存在連接靈體的可能性。
生靈法陣,應該是用外界靈體與生靈軀體完美融合的手段,或許其中還包含了某些自己不知道的原點法則。
這麼思考,得不出什麼結論,以後倒是可以試一試,找一具屍體,再找個單子大的人,自己搞個釋靈法陣,看看行不行。
行的話,說明釋靈法陣不但是靈體釋放中有用,還能移形換影,借屍還魂,不行的話,那就不行唄。
反正也不是自己做試驗品。
“我和你說,不是刑奘想搞出個沙暴來,也是麼的辦法,肥蛇能感應到我們,我們卻察覺不出它們,搞出這麼大陣仗,既能混淆息祭的風源感應,我們也能通過空中的砂礫掌握它們的動向。”
“靠,原來你們這麼弱,我還以為屁眼一族一直是壓著肥蛇揍。”
兩頭巨獸還在聊天,什麼家長裡短都是可能成為話題的一部分。
他們聊得是挺嗨,但沿途的曲愚群潮就倒了八輩子血黴。
五頭過百米的巨大異獸,談笑之間,順便就把它們收拾了,心情好的時候抬腿踹飛幾十頭,心情不好乾脆一腳踩下去,血肉模糊。
“我有一些人族朋友,一直生活在沙地之中,不知道幾位見過嗎?”
劉囂見另外三頭守鶴一直默默跟著,也沒怎麼說過話,用風語問道。
“沙暴內?”
三頭守鶴互相看看,最後,是個子相對最小的科奧搭了腔,聽聲音,似乎還是頭母守鶴。
由於他們全身都是流動的黃沙,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區彆。
“對,他們的行動和居住都是靠一種沙陀蟹,大概這麼大。”
說著,劉囂還比劃了一下。
“我知道,那些人是從平原中來的,”科奧很快給出了回答,“我們雙方的先輩關係不錯,所以我們也會偶爾為他們提供庇護。”
“哦?”
這就有些出乎劉囂的意料了,“守鶴一族和他們的先輩關係不錯?”
“是的,我們守鶴除了成為守護獸的這一支,還有一些都在安息平原中生存,那一股人族的先輩也曾在那裡,先輩和我們特彆交代過,對這些帶著野獸頭罩的人,不能傷害,如果他們遇到危險,可以提供幫助。”
“我和這些人有些交情,但他們從沒提到過你們。”
守鶴肯定沒說謊,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不過劉囂覺得避風城的族人沒有提到過守鶴一族,很奇怪。
“颶風沙暴很大,他們棲息在秩序之地的一側,我們一般不會去那邊,有一次,他們有一支隊伍想要穿過沙地,當我發現時,他們正在被一群沙齒蠍攻擊,我隻救下了幾人,其中還有個封印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