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男友工藤君被我攻略》全本免費閱讀
眼前的少女,長得很好看,睜著一雙圓眼,眼神清澈而明亮,如同一彎澄澈的泉水,眉毛微微上挑,帶著點少女獨有的狡黠。
麵具男愣住了,想起她剛剛的招式,嚇得不敢吱聲。
即使再怎麼外行,他也看得出來眼前的人是專門學過的,特彆是她渾身力道,完全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
男人捂著被踢疼的屁股,瞪大眼睛抬頭看她,好半天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毛利蘭思索了瞬,“暗中指使你的人跟綁架我朋友的人是一夥,對吧?”
“啊?”男人一臉懵逼,“你的……什麼朋友?”
這兩件事又有什麼關聯嗎?
男人的表情顯然是不知情。
“那我換句話說,”毛利蘭想了想,不著痕跡打探他的口風,“讓你戴著麵具到街上恐嚇路人的人,是不是讓你們綁架了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不說實話,那些警官們就在不遠處,知道你們跟這起綁架案脫不了關係,肯定會想方設法逮捕你們的。”
“到時候肯定不止抓你們問話這麼簡單。”
“你千萬彆跟警官他們說啊!”男人立馬慌了,臉上的麵具透出她慌張的神色,支支吾吾撇清關係,“我們其實都不認識那個人,他隻是給我們一筆錢,說要我們戴一副醜麵具,在大街上嚇到彆人,製造出恐慌,隻要嚇到一個人就會給我們發放額外的獎金。”
“原來真是這樣。”
毛利蘭點頭。
她的心裡頓時肯定自己剛剛的猜測,這就是那個人故意製造出這場混亂的局麵,至於目的,要是說跟綁架園子的人無關,那時間上也太湊巧了。
天底下,真的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嗎?
她並不相信。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麵具男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人套話了,看她轉身要離開的樣子,連忙扯著她的衣服,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
又是怎麼看出他是受人指使的?
“你是問我怎麼知道這些的啊?”毛利蘭輕而易舉的扯開衣服上的手,有理有據,“常年訓練的人,手掌上一般有薄繭,而你的卻很白皙,幾乎沒有瑕疵,一看就是沒怎麼訓練過的,其次是你的眼神,你看我的眼神很慌亂,訓練過的人,哪怕手掌上沒有薄繭,也不該是這種眼神。”
“最後是你問我怎麼得出那人就在附近,”毛利蘭停頓了下,故弄玄虛的說,“我是猜的。”
確切來說,這隻是毛利蘭內心深處的直覺,她也不能憑直覺,確定兩起事件,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安排出來的。
所以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還是不要將沒有證實的事情說出口為好。
麵具男:“……”
正在這時,口袋裡響起的手機來電鈴聲,吸引著她的注意力——毛利蘭打開手機屏幕。
發現那是一串沒有數字顯示的“電話”
毛利蘭毫不猶豫的摁下接聽鍵。
“居然還真要被你發現了。”對方顯然是處理過的聲音,機械而冷淡,聽不出性彆,“毛利蘭小姐。”
毛利蘭聽到自己名字,一時間愣住了,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往四周望了下:“你躲在暗處就是為了監視我們,對吧?是你故意製造出這種局麵,引發起群眾恐慌,目的是為了引我們出來嗎?”
“是不是你綁架了園子?”
毛利蘭聲音很堅定,將內心的想法徹底吐露出來,她有懷疑過發生這兩件事情的關聯性,在這通電話打過來以後,她徹底堅定了心中的直覺。
“嗯,說的一點沒錯。”電話那端的人意味不明地扯唇笑了笑,“毛利蘭小姐果然冰雪聰明,不過,我還需要提醒你一點的是,能救你朋友的時間不多了。”
“要是你還在意你朋友的生死,那就晚上七點半,你一人帶著鈴木財團的錢,獨自前往濱江工廠見麵。”
濱江工廠是東京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那塊地方荒無人煙,幾乎沒有任何可以通信的地方。
在不知道那群綁匪的前提下,獨自去那個地方進行交易,無異於等著送死。
“對了,”那端的人像是忽然想起一件極為有意思的事情,意味深長的笑,“我得先讓你看看你朋友現在的樣子,提前給你驗驗貨。”
緊接著,手機“叮咚”響了一下,是email傳來的信息,毛利蘭拿開放在耳朵旁的手機,打開他發過來的視頻。
視頻看得出來是在很昏暗的地方拍攝,視頻裡的鈴木園子閉著眼睛,坐在牆壁前麵的椅子上,雙手雙腳被綁上繩子,整個人都顯得灰頭土臉,沒有絲毫精神。
視頻中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過來,背對著視頻,不耐煩的將鈴木園子搖醒:“喂!醒醒。”
鈴木園子皺著眉,醒了過來,睜著雙眼,滿臉驚恐的看著他們:“你、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那人在口袋裡拿出一根雪茄,叼進嘴裡,又將打火機打開,雙手聚攏將雪茄點燃:“還能做什麼?你有什麼話要對你的好朋友交代?”
“交、交代?”
男人似乎沒有興趣再討論下去,很不耐煩的打出一個響指,後麵立馬有一個蒙著臉的男人走過來,拿出一把手槍。
冰涼的手槍抵著自己脖頸,鈴木園子害怕得閉上眼睛,往日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也沒有了,她努力保持著清醒,大聲說道:“小蘭,你們千萬、千萬不要過來救我啊。”
“他們都是一群喪儘天良的人。”
男人走過來,哼笑一聲:“你話太多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視頻也戛然而止的結束放映,毛利蘭看著黑掉的視頻,內心焦慮的情緒不斷蔓延,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忍不住質問電話那頭的人:“你們究竟把圓子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那頭的人對於她的質疑,心情很愉悅,“隻要你能親自把錢交過來,我保證不會傷她的性命。”
“好,我答應你。”
毛利蘭沒有片刻遲疑。
“對了,”電話掛斷前,那頭的人說出的最後一句,“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至於要怎麼把鈴木財團的贖金安全送到我們手裡,那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