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愣住,手指下意識蜷縮,心裡抱著忐忑而又怯懦的情緒,慢慢地往前走。
係統要求攻略,那第一步肯定是重新認識。
毛利蘭的腦海裡,適時想起初次跟新一見麵時的場景。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工藤新一,櫻花班的。”
那是現實世界他們故事的開始,可這裡,他們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
毛利蘭心裡猶豫了一會,鼓足勇氣走近,聽見坐在飛機裡的目暮警官,說:“新一啊,你真的確定要跟我一起去鐘塔大樓抓基德嗎?”
工藤新一點頭,語氣很沙啞,像是感冒:“嗯。”
抓怪盜基德?
毛利蘭印象裡是有那麼一次,新一跟著目暮警官坐飛機去抓基德,雖然最後回來的結果是,都沒抓到成了平手。
目暮警官說:“那你快上來,我們現在就出發,怪盜基德的預告信在晚上八點,咱們現在趕過去差不多能到。”
“好。”
毛利蘭眼見他們快要走了,連忙說:“那個我……”
聲音很輕,但足以讓他們一行人聽見。工藤新一上飛機的動作一頓,轉身望向她,眼睛裡帶著審判意味:“這位小姐,從剛剛我就發現,你一直盯著我們看。”
“你想跟著我們一起?”
眼前的少女長得很漂亮,穿著身乳白色衣裙,烏黑秀麗的頭發披散至後背,瞳仁水藍,眼睛很大,周身充滿仙氣。
像墜落人間的仙子,跟這裡格格不入。
毛利蘭想開口,腦袋裡閃過很多解釋,最後都被她打消,隻輕輕地點點頭。
“新一,你彆嚇到人家。”目暮警官的頭伸向飛機外,對毛利蘭溫聲說道,“這位小女孩,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毛利蘭突然望向目暮警官,語氣非常誠懇:“警官,我想坐這架飛機,可以嗎?”
“我們坐這架飛機是要去鐘塔大樓,執行任務的,不能胡來。”
“我也想去……鐘塔大樓。”
話音剛落,四周都異常安靜。連目暮警官都愣住了,隻有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目暮警官跟工藤新一交換了下眼神,他問:“新一啊!你覺得怎麼樣?”
“帶著吧。”工藤新一收回目光,無所謂道,“反正也不差她一個。”
目暮警官想了想,點頭,“那這位小女孩上來,其他人都回去吧。”
後麵的一行人,聽到命令紛紛離開,唯獨剩下他們三個人,毛利蘭走在最後麵上了飛機。
飛機的駕駛艙空間很擠,整架飛機裡都隻有他們三人,目暮警官開著飛機,問:“這位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啊?家住哪裡?”
毛利蘭乖乖回答:“我叫毛利蘭。”
“我家住在……”
毛利蘭突然頓住了,她是憑空出現的,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或許並沒有她這個人。
工藤新一坐在副駕駛座上,聽著她話語裡的停頓,翻著報紙的手微微止住,眼睛閃過濃濃的疑惑。
她竟然不知自己的家在哪?
尋常人在被問及自己家時,不說多流利,但不至於完全沒印象,工藤新一轉向後座,視線再次鎖定在少女身上。
毛利蘭觸及到他的目光,忐忑的心情提到了嗓子眼,她隨口道:“我的家……原本是在另一座城市,但因為父母要工作,我就在不久前搬到了這裡。”
這理由倒也合理,目暮警官沒多想,開著飛機的空隙,點點頭,似乎在感慨:“原來是這樣啊,毛利蘭小姐,你姓毛利?我有一個朋友也姓毛利,隻不過他一直單身,如果他早點結婚的話,以現在的年齡啊,沒準女兒都跟你一般大了。”
毛利蘭:“……”
工藤新一:“……”
毛利蘭輕輕闔下眼,她知道目暮警官口中的朋友,是她現實世界的爸爸毛利小五郎,爸爸他難道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結婚嗎?
不過也是,沒有跟媽媽結婚生下孩子,這個世界上沒有她的出現,倒也是合乎情理,很正常。
鐘塔大樓的路程很遠,屬於是跨區執行任務,目暮警官看著地平儀的眼睛有點泛酸,略微眨了下眼,起來活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