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棚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張宇把現打的野雞開膛破肚,剁吧剁吧,扔鍋裡,炒了一個乾煸雞。
晚上事少,倆人陪著老爺子喝了個痛快,把僅剩的大曲,全給喝了,老爺子又拿出了,自己泡的蠍子酒,一人勻了一杯,這東西可是大補啊。
酒足飯飽之後,二人彆了老爺子,往山下走去,倆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張宇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著自家門口坐著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長條。
走近了一看,哎呦我去,這不是親愛的媽媽嘛。
張媽看著張宇醉醺醺的樣子,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拿著長條就往張宇身上抽。
張宇倒是想躲,可是喝多了,身體跟不上大腦快,所有的預判,完美的接下了每一下。
虧了大冬天,張宇穿得厚,不然這會兒,早趴地上摸小錢了。
“媽媽媽,哎呦,彆打了,哎呦,彆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張宇抱著腦袋,一個勁的哀嚎,試圖喚醒張媽的母愛。
這才哪跟哪啊,張媽心裡的邪火還沒消呢,怎麼還得九九八十一下。
“爹,大哥,嫂子,二姐,三姐,你們快來救我啊,我要被娘打死了。”
家裡人每一個敢動的,這會兒要是湊上前,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權當聽不著,看不見。
自家人指不上,周邊的鄰居可是被吵的頭疼。
趕緊打開門出來勸勸。
“行了,彆嚎了,讓你吵死了。”
“張家嫂子,打幾下就算了,你還這能打死呀?”
隔壁家的嬸子,伸手拉住張媽,給張宇遞眼色,還杵在這乾嘛,還不趕緊回家。
張宇連滾帶爬的回了家,躲進自己屋裡。
……
“嫂子,你說你這是乾嘛,小宇多好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打他呢。”
“孩子大了,他自己心裡有數,你覺得他做的不對,你念叨念叨行了,可不能在動手了。”
有嬸子的安撫,張媽心火這才滅掉,隨之就是便是吐槽。
“妹子,你是不知道,這孩子連著兩天喝成這個熊樣了,今天早上剛說了他一頓。”
“本來想能管兩天呢,誰曾想,今晚就喝成這樣,我能不生氣嘛。”
“這大冬天這麼冷,他萬一躺在雪地裡睡著了,我可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嬸子趕緊捂住張媽的嘴。
“呸呸呸,亂說什麼呢。”
“這都年底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哪有咒自己兒子的。”
“不是我說你,人家小宇這麼些年沒回來了,跟自己的大小,朋友喝兩杯這是正常的。”
“再說真要喝多,三子他們也不會讓小宇回來,能回來,說明還沒喝多。”
“哦,非得讓小宇圍著你轉,才順了你的心意。”
嬸子也是性情中人,三兩句話,直指張媽的心窩子。
張媽也被說的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嫂子,你也趕緊回去吧,有事好好商量,不要動不動的動手。”
這大冷的天,嬸子也有點撐不住了,畢竟是從被窩爬出來的,扛不住啊,扛不住。
趕緊關上院門,回屋睡覺去了。
張媽站了一會,也關上院門,回了屋。
屋裡的眾人,看到張媽進來了,也不再多待,紛紛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