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
但兩秒鐘後,陶華眼見著這拄著兩隻手臂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笑著低頭瞧見了他的唇,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沒了。
隻見他眼睛一眯,如同見了獵物似得,想都沒想就呼嚕一下吻上來!舌尖侵入到陶華口中,一邊親吻,喉嚨裡的咕嚕聲就沒停過……
又是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刺激著唾液猛烈分泌,陶華覺得自己嘴裡的被舔了個遍之後,才被頭暈腦脹的放開。
而此時,這男人又和之前一樣,順著脖頸與鎖骨,漸漸向下吮舔下去……
第8章 :住嘴不要舔
陶華清瘦的身子顫了幾下,忍不住的發笑。
這種感覺挺奇怪的,男人的舌尖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潤滑,粗粗的味蕾刮在皮膚上,像被貓帶刺的舌頭舔舐一樣,癢癢得很。
於是,在笑個不停的同時,陶華忽然領悟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家夥會不會是個臆想症患者?
他幻想自己是個動物?
越想越有可能,眼前這個男人不論是神態還是動作,連偶爾嗓子裡出現的貓咪開心時的咕嚕聲,都惟妙惟肖。
這樣狀況的唯一科學解釋,就是他臆想自己是一隻貓,或者大型貓科動物。
看來,還是個很儘職儘責的臆想症患者……不臆想彆人,隻臆想自己。
平時總一個人在家的陶華,還真沒和彆人相處過,即使這家夥出現的方式很奇怪,甚至做了很多讓他不舒服的事……但如果真的把他往臆想自己是動物的這個方向來算的話。
竟然……有一點可愛。
如此,陶華對他的恐懼心裡下降了很多,本打算看能不能交流一下,卻沒等說話,就聽手機響了。
“彆鬨彆鬨。”陶華輕輕的推了他幾下:“我接個電話,你乖點。”
男人停頓下來,從陶華的腹部位置抬起頭來,大概停滯了五秒鐘左右,才領悟,隨後果然聽話的一動不動。
陶華鬆了口氣,想起以前上課時教授曾講過,一般精神病人主要分三種。
第一種是自殺型,大多數由抑鬱症等病症轉化而成,不主動危害他的話就沒有攻擊性,屬於輕度危險型病人。
第二種是憤怒型,大多數由突發性刺激造成,容易報複社會,一旦發現必須控製起來,屬於極度危險型病人。
第三種是臆想型,病因各種各樣,大多幻想自己是植物動物乃至家具,有些還假裝自己是外星人可以和異度空間對話,危險係數基本為零。
眼前這家夥,看起來就是第三種了……
陶華想著,一顆焦慮的心漸漸撫平,低頭一看手機,是院長打來的。
“院長?怎麼了?”
電話裡的院長老氣橫秋的開口:“我說小陶啊,這邊家屬病患鬨個不停,非要去告你,我建議你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下半個月你就不用到醫院來了,你的事有人給你做,薪水做多少天給你結多少天,先躲躲哈,有事我再找你。”
“不是……院長……休息可以,但我這裡還有個精……”
陶華本來想說他休息倒是不要緊,但他這有個精神病得送回去,結果話沒說完,院長繃不住了,直接怒吼。